式接掌工部,南北取士属于礼部事务,秦氏册立更与工部无涉。
李承熙却在问过许和章与顾明渊以后,又单独点了他的名字,殿中不少人顿时抬起了头。
何景澄略作思索,出列道:“臣久在工部,对科场旧制所知有限,不敢妄论通取与分额应当各占多少。不过臣以为,周御史担心的若是有人借秦氏入京之机向东宫投附,朝廷该约束的便是递帖送礼之人,而不是已经闭门谢客的秦氏。”
李承熙问道:“依你之见,该如何约束?”
何景澄回答道:“礼部可以明定规矩,册立礼成以前,朝中官员除奉旨办差以外,不得私往秦氏暂居之所拜会,也不得借道贺之名赠送财物。此前规矩尚未定下,递帖送礼之人可以不究,此后若再有人明知故犯,再由都察院查问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继续道:“至于南北取士,既然已经有了议稿,仍旧按照历科数据与旧制继续商议便是。名帖归名帖,取士归取士,分别处置,也免得朝廷自己先将两件事情混在一起。”李承熙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这个办法倒是稳妥。”
随后,他看向范承礼道:“秦氏册立仍按原定章程筹备,不得因为这份名单耽搁。礼部今日便将规矩定下来,告诉秦家,此后再有人投帖送礼,直接交给礼部处置。至于南北取士,仍沿着‘通取兼分额’继续商议,十日之内拿出一份更详细的章程。顾长安既已奉旨随议,这一次也一同参加。”
范承礼拱手道:“臣遵旨。”
何景澄退回班列以后,殿中已有几名官员重新看向他。
过去遇到这种牵涉朝局的事情,李承熙即使问遍群臣,真正放在最后听的往往还是顾明渊的意见。
今日顾明渊已经开口,皇帝却又点了何景澄的名字,最后还采纳了他的处置办法。
顾明渊神色如常,只将皇帝方才那一问记在了心里。
从今日开始,朝中许多人都会重新衡量这位刚刚起复不久的工部尚书。
第二日,顾长安照例前往东宫讲读。
一场讲读结束以后,太子让内侍取来了一份礼部此前拟定的议稿。
顾长安只看了一眼,便认出了最前面的几个字:通取兼分额。
太子开口道:“这份‘通取兼分额’,最初是从你在礼部提出的办法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