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，时间长了还好，短了的话，很容易被人发现。

他把左婵分成碎片……会不会是因为他要处理这些碎片的地方，容不下一个人，却可以放得下这些块块？

想到90年代建房设计，沈梦晴跑到卧室，果然看到了抽水马桶。

常家是麦家庄的养鸡大户，又赚到了钱，怎么可能在居住环境上委屈自己。

舍得用10000娶了左婵，其他方面，肯定不会亏待自己。

否则，常家干嘛要在这个位置建红砖房，省点的人家，随便搭一搭，搭个木头房都够了。

沈梦晴又跑到门口，“常青松，你过来！”

常青松深吸一口气，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，看那两间屋子的眼神像极了看到会吃人的妖怪似的，满是恐惧，“有、有什么事儿？”难道是找到左婵了？

“我看到里面有抽水马桶，那么这粪坑，你们是挖在哪儿的？”

“？”粪、粪坑，“我我……”

“又不知道？！”

“知道知道！”在沈梦晴的怒视之下，常青松哪儿敢说个否定的答案，“我想想、我想想，好像在这儿。”

常青松领着沈梦晴过去，“因为粪坑的味道肯定不怎么好，鸡又特别喜欢待这个地方，所以我爸找人挖粪坑的时候，特意往这儿拉了拉。想着万一鸡屎积得多了，扫一扫，可以直接倒粪坑里。”

“嗡嗡嗡嗡……”

靠近一点，烦人的苍蝇像是在开大会似的，翅膀皱动的声音都能吵得让人眉毛皱起来。

“不太对啊。”因为关心沈梦晴，向阳跟着一块儿过来了，一瞅见这情况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这个养鸡场已经废了好几年了？”

“是。”禽流感之后，常家的人就让它这么一直荒着，麦家庄的人又还保留禽流感的阴影，都不爱过来。

“小刘。”得到肯定答案之后，向阳直接喊人。

幸好她刚刚没有走，否则，下山没有五分钟，又得被电话给喊回来。

“向法医，怎么了？”小刘拿着工具箱过来。

向阳的眼睛锁定了沈梦晴和常青松聊过的粪坑，“来活了，有心理准备了吗？”这情况，不容乐观，又是一桩大活儿。

小刘困难地咽了咽口水：“……做、做好了吧。”

没有相关知识的常青松在闻到一股刺鼻的味儿之后，连忙捂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