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城带着张局的警示回了会议室。
一进门就迎来了新消息,基金会的资料也传回来了。
报告显示,给陈默、刘阳送花的基金会全称是恒星基金会,聚焦于青少年身心健康,法人是一个已经退休的中学教师,名叫林淑华,今年六十七岁,此基金会的资金大头来自尚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,是覃氏集团下的子公司。
最重要的是这个公司资金注入时间是今年的九月份,根据走访九月后,基金会的代表花束全部更替为黄色香雪兰。
杜城拿起笔,在白板上写下“覃茂”“恒星基金会”“尚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”和“覃氏集团”几个名词,“覃氏集团”的连线,如同蛛丝脉络两个方向。
“覃氏集团仔细调查,三番五次出现,尤其是他们新上任的董事长。覃茂那蒋峰会带人过去,覃氏等会我和沈翊去一趟。”
简单分析完,杜城看了眼腕表,指针来到七点二十,许意多来了。
沈翊把画材行的监控截图递过去,许意多戴上老花镜,凑近看了几秒,手指在照片上点着不断放大。
“是他,”片刻后,许意多肯定道说,“那天来的里面有他。”
“老师,你具体回忆一下,当天的事。”沈翊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许意多沉思半晌,道出那天发生的一切:“那天我记的很清楚,小翊的这幅画,正常知道的不超过十人,那两个人一来就目的很明确。八月底,他们进门就问我卖不卖《罪祷》,我告诉他们这画是我学生的,不卖,这个男的就一直加价,还是几万美金的加,那个女的嘛,全程就带着帽子站在一旁,没怎么说话。”
“我听沈翊说,你告诉他两个人都是外国人?”杜城听完全程,对于这个戴着帽子的女人疑惑很大。
“嗯,这个女人的面部骨骼就和中国人不大一样,”许意多说着懊恼的拍了拍脑袋,“哎呀——我画廊监控是九月份才修好,太赶巧了,好像外面那几条街的死角也多。”
杜城看着沈翊,眼神在师生间回扫,转头透过玻璃望向406办公室,那幅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。
叹了口气,“能通过回忆,画出这个女人的样子吗?”
“昂?”许意多下意识点头后立刻摇头,“我只画艺术画,对于这方面专业的是沈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