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红与黑咖啡馆开业到现在,整整两个星期,陆尧几乎没有离开过创业大街。
每天上午9点,他就准时出现在靠窗的那张桌子前,面前摆着一份拿铁和一支红笔。
李晓军带着实习分析师们在长条桌上排开5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的项目提交后台从早闪到晚。
一切仿佛那么平静,但是止不住的是不停的有来自全国的创业者涌入红与黑咖啡馆。
一个星期前,他在望京SOHO跟唐言口头敲定了3000万美元的估值。
红与黑领投的框架,但是正式的条款清单还没签——因为唐言中途接到了一个电话,经纬度的张鹰说他也想参与,而且愿意以同等估值跟投。
唐言在电话中问陆尧介不介意,陆尧没说不介意,他只说了一句话,“好的项目不应该只有一家机构看到价值。”
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变成了三方的拉锯战,红与黑、经纬度以及唐言的创始团队。
三方在邮件和电话里反复讨论份额分配,董事会席位以及投后管理权。
最终,在九月下旬的一个周三下午,三方在望京SOHO十二楼的会议室里坐了下来。
唐言坐在主位,经纬度来的是张鹰本人—一个40出头,穿着深蓝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。
陆尧坐在张鹰对面,面前摊着那份改了三轮的条款清单。
张鹰率先发难,表示经纬度愿意以6000万美元投后估值参与本轮,投资金额400万美元,占股6.67%,董事会观察员席位由经纬的合伙人汪华担任。
他说完,若有所思地看了陆尧一眼,眼神里有试探,也有尊重。
陆尧没有立刻回应张鹰的报价,而是转向唐言。
“唐总,红与黑也愿意以6000万投后估值参与本轮,投资金额900万美金,占股15%。
董事会设5个席位,唐总团队占3席,红与黑占1席,由我本人担任董事。
经纬度占一席,红与黑不设排他条款,经纬可以作为跟投方同时进入。”
说完,陆尧靠回椅背,把笔放在桌子上,然后又继续说道。
“陌言这个项目足够大,容得下两家机构一起进来。
红与黑做领头方,经纬跟投,两家加起来占股比例不超过22%,唐总团队依旧绝对控股。”
唐言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