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。”
孙鹏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摇了摇头。“天使轮跟投两百万,两年多翻到两千四百万,十二倍,加上基金层面的奖金和Carry,一个项目赚了将近两千五百万。
陆尧,你当年投这笔钱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个数字?”
“没有。我只知道刘磊这个人值得投——他在华强北那种地方能沉下心来做隐私保护,这种定力在移动互联网创业者里很少见。
至于最终被谁收购、估值多少,那是市场给的答案。我能做的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发现他,然后在后面的每一步都站在他旁边。”
陆尧把那份核算表从头翻了一遍,然后放下,窗外的黄浦江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,对岸外滩的万国建筑群一如既往地安静矗立着。
赵远舟从靠窗的位置微微转过来,放下手里的咖啡杯。“信安科技这个退出案例,是红与黑成立以来第一个完整的天使轮到战略退出的闭环。
陆尧从天使轮跟投到主导A轮,到推动阿里收购谈判,这个项目的每一步都有你的痕迹。
你在红与黑这一年多,一直都在进步。
从豌豆荚开始,到陌陌、饿了么、信安科技,你独立发掘并主导的项目退出回报率在全公司排名第一。”
他转向郑远山,“郑总,我正式附议——提名陆尧升任红与黑副总裁,进入合伙人序列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孙鹏放下笔,端正了坐姿,收起了刚才调侃时的轻松表情。
“我也附议,陆尧在投决会上的判断力、在投后管理上的投入程度,以及他在个人投资上的克制和精准,都达到了合伙人的标准。
他去华强北尽调、在乐享团骑电瓶车扫街、在饿了么跟骑手跑配送路线——这种尽调方式在整个投资圈都找不出第二个,红与黑需要这样的合伙人。”
李晓军从角落里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认真。
“我也附议,我是跟着陆总从公司成立到咖啡馆一路干过来的。
咖啡馆每周五雷打不动坐店看项目,一年下来筛了几百份BP,投了几十个天使项目。他的判断力不是天生的,是实打实磨出来的。”
郑远山端着保温杯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