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瘦了,在魔都是不是又天天熬夜?你看你这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。”
“妈,你别一见面就挑毛病,我在魔都吃得挺好的,就是最近工作忙,没怎么休息。”
胡春芳又看了看村口那辆奔驰,又看了一眼陆依依,说,“上次那辆宝马你给你妹开了?”
陆依依抢答说:“妈,那叫资源共享,不是给,是借——不过借的期限是永久。”
胡春芳摇了摇头,转身往灶房走,边走边念叨,“你们兄妹俩的事我不管,反正别乱花钱就行,陆尧你进来帮我烧火,灶膛里火快灭了。”
陆尧脱下西装外套搭在院子里的竹椅上,卷起衬衫袖子走进灶房。
灶房里弥漫着柴火和炖肉混合的香气,铁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萝卜排骨汤,案板上摆着切好的五花肉和韭菜。
胡春芳把烧火棍塞进他手里,蹲在灶台前抓了一把干松枝塞进灶膛,火舌舔上来,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。
“你去年过年就没回来,今年倒是知道回来了,还带了个大奔,村里人看到你的车,都跑来问我,说你儿子在魔都是不是发了大财!我说我不知道,他爱干什么干什么,反正不偷不抢。”
“我在魔都做投资,不是发了大财,是工作攒了点钱。”
“你上次打电话说周总送了你一套房子。这次回来又换了一辆奔驰,你爸嘴上不说,心里其实很高兴。
他前几天还跟你二叔说,说老大在上海站稳脚跟了,比他有出息,你二叔说,那当然,复旦毕业的,能不出息吗。”
烧完火,陆尧被陆依依拉着去村里逛了一圈。
水泥路从村口一直铺到了橘园深处,路边装了太阳能路灯,村委会门口新修了一个小广场,摆着几张石凳和一张乒乓球桌。
几个老人坐在石凳上乘凉,看到陆依依兄妹走过来,都笑着打招呼,说陆家老大回来了,听说在魔都开大奔,出息了出息了。
还有人说依依也考上复旦了,陆家真是祖坟冒青烟,陆依依笑嘻嘻地跟老人们聊了几句,然后拉着陆尧继续往前走,一路走到自家橘园。
几十亩橘树整整齐齐地排列着,枝叶繁茂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。有几个村里雇的帮工正在树下施肥,看到陆尧过来,都停下手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