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你主内,她管城市、运营、团队和资本对接,你管产品、技术、供应链。”陆尧也不避讳。
“我们两个能合得来吗?”陈昊半笑不笑。
“能不能合,等你们见了面聊,我只提醒你一点,张蔷不是外行!
她在马铃薯那几年,不是全职太太,她比你更知道一个公司怎么从泥里爬出来。”陆尧说得平静,但每个字都让陈昊收敛了笑。
陈昊最后把茶一口喝干,说,“行,我干,只要张蔷别在技术会上教我写代码,其他的我能让。”
“她不会的!”陆尧笑了笑,起身结了账。
离开茶馆后,陆尧给郑远山打了个电话。
夜色正好,外滩的风从江面吹过来,很舒服。
电话接通,他开门见山,“郑总,有件事跟你通个气,我准备做共享单车!项目由张蔷和刘磊介绍的陈昊搭班子,我出钱,你来帮我。”
郑远山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单车制造,我想找上海凤凰自行车,他们有整车制造能力,也有一定品牌认知,红与黑可以跟他们谈深度合作,或者干脆投资他们。
共享单车最后拼的是车,车是腿,锁是脑,系统是神经,缺一环都不行。
如果红与黑能先跟凤凰签下独家供应协议,后面我们就能把产能控制住,这对张蔷那个新公司,是最要紧的一步。”陆尧说。
郑远山沉默片刻,说,“凤凰那边,我让孙鹏去谈,你先让李晓军准备合作材料,另外,这个项目,你准备让惊蛰投多少?”
“先投五百万美金把,我个人再投五百万,把几个一线城市城跑起来,到时候跑通了,红与黑再跟进。”陆尧答道。
“共享单车这个赛道,你现在插旗,不早吗?”郑远山在电话里问。
“不早,再过半年,遍地都是现在做,才有机会把标准定下来。
郑总,你信不信,再过几个月,单车能重新变成华夏人城市出行里最热闹的一门生意。”陆尧握着手机,声音很轻,却有一种压不住的力量。
郑远山没再说什么,只应了句:“行,那我们就试试。”
陆尧挂了电话,站在江边吹了会儿风。对岸的霓虹灯在江水里碎成一片,像无数辆明黄色的单车在远处被人蹬行。
陆尧不知道这门生意最后会变成什么样,但他知道,此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