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享单车赛道的竞争,在陆尧看来,很快就会从街头骑到工厂里。
他把张蔷、陈昊、李晓军叫到办公室,摊开一张华夏地图,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地方:津门、鹏城、姑苏、魔都。
陆尧开门见山,“现在市面上已经有七家模仿者,这个数字一个月内还会翻倍。等他们回过神,不是拼车结不结实,也不是拼锁灵不灵敏,而是拼谁拿得到车。
我准备个人先借给风行三千万美元,专款专用,我们只做一件事——锁产能。”
“锁谁?”张蔷问。
“凤凰先锁前期半年,津门那几个传统自行车代工厂也锁。
陈昊你立刻飞天津,把飞鸽和天津那三家大型厂的产线给我谈下来,能签多少签多少。
每签一家,先行预付定金。”陆尧说。
“那我们呢?”李晓军问。
“你去凤凰对接,看看他们现有产线满负荷之后,还能不能扩一条。
我亲自去鹏城,找富士康和比亚迪谈谈,看看能不能做代工,别管他们是做手机还是做电池的,他们手里有厂房、有流水线、有工人,只要给足工价,电动助力车都能做,何况是普通单车。”
“富士康和比亚迪会接我们这种活吗?”张蔷有些拿不准。
“会。”陆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富士康一直在找非手机类的新增代工订单,比亚迪的模具和焊接本来就是强项。
共享单车是全新的增量,而且如果后面我们上电助力车,那就不止是自行车代工,而是整条智能硬件产业链。
这种故事,他们不会不接!
但我们的速度要快,等模仿者杀到工厂里,代工价至少涨两成,现在谈,行情还是我们开。”
陆尧当天就将第一笔三千万美元转入了风行公司的专项账户。
三天后,张蔷在凤凰厂区亲眼看着顾总在产线前打电话调资源。
陈昊从天津发回消息,“飞鸽和三家厂都很有意愿,飞鸽董事长一听共享单车要锁产能,当场拍板说可以给风行连续排产。
但每辆车的代工价,他们坚持要比凤凰高三个点。”
“你怎么回的?”张蔷问。
“我说要比凤凰低,因为你们比凤凰更缺钱,最后折中,持平,但要求他们自己承担部分物流。”
“持平可以,但每个工厂必须先把样品车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