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眼里多了一些认真的神色,“海外的本地化很难。不同国家的法律、文化、内容监管、支付体系、创作者生态,全都不一样!陆总,你想过这些没有?”
“想过了!所以我来找你,周总,我不需要一个只会做海外市场PR的人。
我要的是一个能亲自到美国、到东南亚、到欧洲去,把音浪的海外业务线从零搭起来的人。
你的位置不是某个地区的负责人,是音浪的联合创始人兼海外CEO,国际市场的战略、团队、预算、节奏,由你全权负责。我和王岳只把控国内主产品和资本。
海外的仗,你打。总部给你,资源给你,周总,音浪未来的国际故事,我要你来做它的第一作者。”陆尧说得不疾不徐,每个字都落得很实。
周受资微微坐直了一些,目光在陆尧脸上停了好一会儿,才说,“陆总,你开出的条件,不是普通早期公司能给的!但我很好奇,你不怕我来了以后,海外和国内两条线割裂吗?
内容和产品,国内一套,海外一套,将来如果两边打起架来,你们怎么平衡?”
陆尧笑了笑,“不怕。因为海外不会做第二个国内版音浪。海
外有自己的产品命名、品牌、社区语言、内容规范,甚至未来可以有自己的技术团队。
但推荐算法和基础产品框架可以共用,真正割裂的,是市场!
真正统一的,是底层能力,你在外面打,王岳在里头守,我和王岳不会干涉你的决策。
我们只定一件事,音浪必须成为全球化的产品。至于这条路怎么走,你说了算。”
周受资放下茶杯,没再犹豫,“陆总,我见过很多创始人,也见过很多投资人,但像你这样,能把一个还没上线的产品,讲得让我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它在全球跑起来的人,不多。
我确实对音浪感兴趣!不是因为郑远山介绍了你,也不是因为你过去的项目,是因为你说的这个方向,跟我想做的事情是同一件。
我愿意聊得更深。如果后面条件合适,我可以加入。”
陆尧伸出手,“周总,欢迎加入,下一步我让李晓军安排,咱们把合作的细节走一遍。
我会给你足够大的空间,但也会把丑话说在前面:出海很苦,音浪在海外是从负数开始,你可能会比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