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至于把核心数据全部交出去,高盛的法务团队还可以再做一轮沟通。”
摩根士丹利的代表点头附和道,“我们也可以从美国那边找有公信力的审计方,签署最严格的保密协议。
关键是不要让数据问题成为上市的唯一障碍,滴滴现在的估值和时机都非常难得!如果这个窗口关上,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多久。”
沈南天仍然闭着眼,过了几秒才开口,声音低而稳,“数据可以谈口径,但底线不能破。
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‘商业条款’解决的!
有些数据,只属于滴滴,只属于华夏,别把路走窄了。”
他说完,没有睁眼,也没有看任何人。
程维终于动了。
他慢慢抬起头,看向陆尧。
陆尧知道,他在等自己开口。
陆尧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,喝了一口,很苦,像把此刻整个会议室里的空气都喝进了嘴里。
他放下杯子,终于出声,“不交!”
满桌人都看向他。
高盛的孙启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陆尧没有给他机会,继续说道,“滴滴可以在美国上市,也可以暂时不上市。!
但有一件事,不能做——把华夏道路数据,交给任何一方去审查,不管名义是什么!
这不是估值的牺牲,是底线!
一旦开了口子,以后每一次融资、每一次合规、每一次跨境合作,都会有人用更温和的语气,提更过分的要求!
今天他们想看你的道路数据,明天他们就会想看你用户数据的流向,这种事情,不能开头,开了投,就永远回不了头了。”
程维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像终于等到了一把能劈开这团乱麻的刀。
他看向高盛和摩根的人,“数据,不交。纳斯达克如果坚持这个条件,滴滴的上市可以缓。
我们还可以选香港,选A股,选其他市场,就算暂时不上市,滴滴也能活!不是什么钱都要赚,有些钱,赚了会睡不着。”
孙启明有些急了,“程总,陆总,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滴滴走到今天,投资人、员工、市场,都在等这一个结果。
如果因为数据问题卡住,二级市场的定价和信心都会受损,是不是再考虑一下?
我们可以先把条件接回来,再跟监管方面慢慢谈,谈不拢,再退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