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在中国市场当一辈子第一名,还是为了变成一家能站到世界面前的全球公司?
如果只想当华夏第一,那确实什么都可以不交,你要守,守得严严实实,那也是一种活法。
但如果你要滴滴成为全球性企业,那就不能再用一个民族企业的心态去想问题。
国际资本市场有国际资本市场的规则。
有些东西,在人家那儿就是审计要求,是惯例。
你跟他们玩,就得按他们的牌打。
你不打,可以,那你就别怪别人不带你上牌桌。”
刘青皱着眉,没说话。
刘传志看着她,继续说道,“数据,交出去,怕什么?我们国家走到今天,几亿人每天出门,车怎么跑,路怎么过,这是事实。
事实经得起看!华夏不是吓大,你现在怕几条道路数据,说到底,还是不自信。
你觉得交出去,别人就会拿住你的喉咙,可你想想,我们是十几亿人的国家,滴滴是几千万单的平台。
我们怕这点东西吗?真怕的,是那些自己说不清楚、做不扎实的人。
我们把数据理清楚了,做明白了,交给国际机构审计,他还能看出什么来?他只会看到一个更强大的华夏公司。
这不是出卖,是开放!
你要做全球化,首先得敢把自己放到世界的阳光下。
你爸爸做了这么多年企业,从国企到民企,哪一步不是被人拿着放大镜看?看就看,看完了,我还是我,公司还是公司,而且还能再往前迈一步。”
刘青听进去了。
她不是被一番空话打动,而是被父亲这种“怕什么”的底气压住了。
刘传志说的是另一套逻辑。
陆尧讲的是边界,是底线,是“不能交”,刘传志讲的是自信,是开放,是“你不敢给,就是因为你怕”。
两条路,完全相反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今晚在会上没有开口,是对的。
因为她还不知道,自己到底站哪边!现在,她好像有点知道了。
“爸,你的意思是,滴滴应该推动这个条件落下来,而不是跟纳斯达克僵着?”刘青问道。
“不是‘应该’,是‘必须’。”
刘传志说,“陆尧他们有他们的道理,但他们的道理是守!滴滴现在需要的不是守,是向前冲!
你已经不是快摇的刘青了,你是滴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