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速百分之八十。
东南亚——我们5月刚上线印尼和泰国,一个月日活破了五百万。”
沈南天看完了那几页数据,把文件合上:“320亿,红杉领投,跟投方你安排好了吗?”
“中信和国新会进。”陆尧说,“境外基金我还在谈,DST已经给了口头意向。”
沈南天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出手:“路遥,这个项目我接了,,但我有一个条件——红山要占这一轮融资金额的百分之三十。”
陆尧握住他的手:“可以。”
香港的夜色从落地窗外渗进来,维多利亚港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
而陆尧知道,这是音浪开启全球化融资的第一步。
2017年七月月中旬,燕京,金融街。
陆尧坐在中信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,对面坐着中信资本的投资委员会成员。
一群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深色西装,面前摆着音浪的融资BP和财务报表。
他们问了三个问题。
第一,“国有资本进入民营企业,怎么保证战略方向一致?”
陆尧的答案很简短:“音浪不涉及内容生产,只做平台和算法。我们的战略方向跟国家支持‘文化走出去’的方向完全一致。”
第二,“估值320亿美金是否过高?”
陆尧把大屏上的数据调出来:“国内短视频市场渗透率百分之四点一,还在涨。
全球短视频市场渗透率百分之二点三,空间更大,音浪现在是全球日活第一的短视频平台。
你们觉得,全球第一值多少?”
第三,“如果境外市场竞争失败,最坏的结果是什么?”
陆尧看着提问的那个人:“最坏的结果是,我们带着Musical.ly和Wave退守国内,把海外市场让给快手和抖音。”
他停了一下,“但那是最后的选择,在那之前,我们会把一切资源砸进去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中信的领投人合上文件,说了一句:“我们投五亿美金。”
2017年8月初,新加坡,四季酒店。
陆尧和一整个国际基金团队坐在私人餐厅里。
对面是DST的合伙人,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俄罗斯人,说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。
旁边坐着软银和KKR的代表。
这场谈判比陆尧预想的要顺利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