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目光快速扫过页面。第一页写着:《关于金陵投资集团、惊蛰资本联合投资长兴储存DRAM项目的意向书》。条款包括:
·投资主体:金陵投资集团(主投)+金泽资本(跟投)
·第一期总投资规模:五十亿人民币
·其中南京投资集团出资:三十亿
·其中金泽资本出资:二十亿
·金陵江北新区配套土地:八百亩,前五年租金全免
·产业基金配套:五十亿人民币(后续轮次)
·税收政策:重大项目标准,五免五减半
朱一鸣翻到第二页,目光在第一期投资规模那一行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陆尧,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五十亿?陆总,你之前跟我口头聊的是二十亿。”
陆尧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很平静:“那是一个月前的数字,这三天我又算了一笔账。
一个DRAM工厂从零到量产,没有一百亿打底是出不来的。
第一期如果只给二十亿,只够你们把厂房盖完、设备进一半,然后你们又要花半年时间跑第二轮融资。
这半年里,进度停下来,人才流失,竞争对手赶上,金陵那边还会再挖你!我不想让你走到那一步。”
陆尧的身体微微前倾:“五十亿,一次性到位,金陵投资集团主投三十亿,金泽资本跟投二十亿。
这笔钱够你把厂房、无尘车间、首批设备全部搞定,够你跑到第一次流片成功。
等到了下一轮,我再帮你对接国家大基金和省级产业基金,当然那是后话,今天先把根给扎住。”
朱一鸣沉默了很久。
他手里的茶杯已经凉了,但他没有放下,只是捧着,像是需要一个东西来稳住手。
“路总,你知道五十亿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金陵投资集团今年的投资额度要重新调整!
意味着我要压上整个集团的信誉去说服国资委和市委!”
“那你为什么做?”
陆尧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长江在二十九楼的高度看下去,是一条灰蓝色的绸带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货轮拖着长长的尾迹,缓慢地向下游移动。
他转过身,看着朱一鸣:“朱总,你看那条江。”
朱一鸣也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
“你说当年他们那代人修长江大桥的时候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