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对付那些怪兽鬼怪什么的,肯定会轻松很多……”
“甚至让井田先生操控我的身体的话,那么不管什么怪兽,肯定都可以轻松被打败!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又低了下去,像是自言自语,“是不是因为我太弱了,最后还是让他不得不消耗力量出手,所以他才会……”
看着他这副像是被主人丢在家门口的大型犬一样垂头丧气的模样,乌鹭亨子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这家伙,心理年龄恐怕比他那张大学生脸还要年轻点,重感情,又单纯,对离别这种事显然还没学会怎么处理。
她想起井田井龙出现那晚,程理得知对方是历史人物时那兴奋又崇拜的样子,就像找到了偶像的小粉丝。
现在偶像为了帮自己而彻底消失,他会感到失落和自责,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小理,”乌鹭亨子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,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一些,“其实,井田井龙先生在被你带回家的那天晚上,他就主动找我聊过几句。”
“啊?”程理一下子抬起头,眼睛睁大了些,“井田先生找过你?聊什么?”
成功把他的注意力从自责中拉出来,乌鹭亨子继续说道,她回想着那天晚上,那个武士残魂说的话:“他告诉我,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状态。”
“残魂依托在刀剑上,仅靠一点执念存在,一旦宿那鬼被彻底消灭,或者他再次全力出手,这缕残魂也就到了该散去的时刻。”
她观察着程理的表情,见他又要开口,抢先说道,“他还说,这不是任何人的错,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他等待了数百年,就是为了能彻底了结这段因果,亲眼看到宿那鬼被真正地终结。”
程理听得愣愣的,眼里的自责消退了一些,但还是有些闷闷的:“可是……”
“还有,”乌鹭亨子身体微微前倾,看着程理的眼睛,说出了一句她不确定是不是井田井龙原话。
但她觉得此刻说出来应该有用的安慰:“他说,像他这样的存在,在很多地方都留有类似的传说和痕迹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的事情结束了,或许在其他需要他的地方,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在等着他。”
“所以,谈不上永别,只是暂时分开而已。”她补充道,“说不定哪天,你在别的战场,又能遇到他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