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管够!届时你想买什么便买什么,爹爹有的是钱。”
袁敬山越说,袁政麟脸色就越沉,最后怒瞪了袁敬山一眼,骂了句“大贪官”就拂袖走开,不再搭理袁敬山,弄得袁敬山十分没脸。
张通判幸灾乐祸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才走过来不痛不痒地抚慰袁敬山道:“孩子大了不由人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袁大人你还好吧?”
已经到了天中书院门口,陆崇谦依旧端坐在马车上,丝毫没有要下车的迹象。
“师父?书院到了。”霍怀瑾出声提醒。
陆崇谦直起身子,掀开窗看了一眼,又倚回马车上,片刻后才缓缓道:“我与你们同去开封,看看老古。”
霍怀瑾愣怔过后脸上浮现出贱贱的笑容:“其实是舍不得我和含章吧,嘿嘿嘿!”
陆崇谦老脸微红,不客气地踹了霍怀瑾一脚:“就你话多!”
知道陆崇谦要同行,袁政麟和张知几两人十分惊喜,路上要是有什么困惑,还能找陆山长答疑解惑。
“含章啊含章,没想到咱俩最后还是一块去开封。”张知几来到沈知砚的马车旁打了个招呼,沈有粮和张氏热情地接待了他。
张知几是通判之子,对沈知砚要进京面圣的事有所耳闻,但蔡州的官员也都不知道叫沈知砚去开封所为何事。
袁敬山作为知州甚至还有点忐忑,就怕万一皇帝顺嘴提起他,沈知砚会说他坏话。
袁政麟也过来问了个好,虽然他跟沈知砚年纪差得有点大,但勉强能算半个同窗,为了礼数,自然要来给同窗的父母打招呼。
张氏得知他是袁敬山的儿子,面上显出一点局促,与刚才招呼张知几时的神态截然不同,这让袁政麟有些纳闷。
不过他也没太在意,打完招呼就回了自己的马车。
“娘,辅卿兄跟他爹袁知州不一样,他是个正派的人,不用这么怵他。”沈知砚拉着张氏的手宽慰。
张氏摇摇头:“我不是怵,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啥性子。咱毕竟是乡下来的,不敢瞎说话,怕给你丢脸。”
“这有啥丢不丢脸的。”沈知砚不以为意,“正常交流就可,毕竟要同行这么多天呢,总不能一直这么小心翼翼的。”
要是有人因为他爹娘是农户就肆意嘲笑,那这种人也没有交好的必要。
霍怀瑾三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