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管理家属院的事务呀。
不过在这个时候,她当然不可能拆叶乐宁的台,同样把脸板得紧紧的。
叶乐宁实在太冷静太从容了,吴大刚被震住了。
他当然知道隶属部队是什么含金量,可自己家里的这点小事,怎么还能劳烦到部队的人?
“叶干事,这是我们的家务事,犯不上劳烦部队,你看看……”
叶乐宁一挥手,强势打断他的话。
“劳烦不劳烦不是你说了算的,既然有人举报,领导让我们过来,我们肯定得调查清楚,才能回去跟领导汇报工作。
所以现在不管你有什么意见,请先配合我们的调查,姓名?工作单位?”
吴大刚根本不把这两个瘦弱的姑娘,放在眼里,可她们身后是部队,他不得不重视起来。
“我叫吴大刚,是家具厂的工人。”
叶乐宁:“被施暴者的姓名呢?”
吴大刚对她的这个称谓很不满意,“叶干事,什么叫被施暴者,那是我媳妇儿。”
叶乐宁并不解释,只是重复一遍,“姓名。”
吴大刚的抗议接连被她无视,心里有些火气,语气也十分不爽,“她叫做邹秀兰。”
她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和孩子,“过来,让我看看伤势。”
那女人拉着孩子,缩着肩膀,垂着脑袋,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
叶乐宁:“抬起头来,让我看看伤势。”
那女人浑身一震,缓缓抬起头,她的半边脸颊红肿,额头有一片淤青,脖子上还有红印子。
叶乐宁打开小本子,边快速记笔记边说道:“脸颊红肿,疑似被掌掴的痕迹,额头淤青,疑似敲击重物引起淤青,脖子上有掐痕,疑似谋杀未遂。
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伤,一并跟我说清楚。”
吴大刚瞪向邹秀兰,大有她敢说话,就揍她的狠相。
邹秀兰被他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低下头,“没……没有了。”
叶乐宁用笔尾敲了敲桌子,“下午到医院检查一下,身上有什么暗伤,一定查个清楚。”
吴大刚被吓了一大跳,怎么还要到医院去验伤?
以前他不是没有打过邹秀兰,街道办和妇联的人都来过,调解的次数不少,都只是批评他,也有让他跟邹秀兰道歉的。
这对他来说不痛不痒,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,是要把人带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