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映雪愣神的时候,一个小女孩走了出来,看见门口的两个人,好奇道:“你们是谁?”
这个小女孩穿得可就光鲜多了,而且小脸蛋很圆润,小脸白里透红,一看就知道过得很不错,跟林惟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叶乐宁拿出自己的工作证,“我们是服务办的工作人员,有一点事情需要跟你们了解一下。”
那小姑娘不认识她的工作证,但她听说过服务办。
“你们要问什么?”
叶乐宁:“林惟一是你什么人?”
那小姑娘下意识看向门外站着的林惟一,撇嘴,“她是我姐姐。”
“她为什么会被罚站?”
“她太笨了,把我家的碗都打破了,我妈才让她出去站军姿的。”
她说的是“我家”“我妈”,这些称呼真是泾渭分明。
叶乐宁煞有其事在小本子上记录下来,又问道:“林惟一是在什么情况下打碎的碗?”
“她刚才在做饭,就把碗摔了。
她笨手笨脚的,什么事都做不好。
她上回洗衣服,还把我衣服上的小花洗掉了,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像这种情况多吗,比如她做家务的时候,会破坏家里的东西。”
“当然很多啦,她心眼很坏……”
那小姑娘巴巴跟她们说了一堆,叶乐宁从中也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。
家里几乎所有的家务,都是林惟一做的。
即便这个小姑娘用各种贬低性的词汇,来数落林惟一的过错,但叶乐宁看到的,却是一个在后妈的手底下,战战兢兢生活的小姑娘。
这小姑娘说她喜欢偷家里的钱,殴打弟弟妹妹,跟后妈对着干,她是不相信的。
一个年轻的女同志走过来,长相十分温婉,穿着也很体面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边在围裙上擦手,边说道:“同志,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声音很温柔,轻声细语,让人听着很舒服。
叶乐宁:“我们是服务办的工作人员,过来问问林惟一的情况。”
那女同志的面色一僵,很快又恢复如初。
“你们来得正好,我真是管不了这孩子了,她越来越叛逆,我的话她从来不听。”
叶乐宁的目光,直直落在那女同志的脸上,“根据你的女儿,也就是孙可可刚才的谈话,情况却不是这样的。
在这个家里,林惟一包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