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乐宁带着江映雪回去。
出了门口,江映雪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叶干事,你刚刚是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怀疑林惟一被他们虐待。”
刚刚在里边,她一直没敢问,可把她憋死了。
叶乐宁:“我可没有这么说,没证据的事情,我们还是不要乱说的好,这一张口不就成冤枉人了吗?”
“可你刚才问得那么仔细,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
咱们一起过来工作的,你就跟我说说嘛,说不定还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。”
“你看林惟一那胆小怯懦的样子,像是她们口中说的会惹是生非,把家里闹得不安宁的人吗?”
江映雪想起自己刚才看见的,林惟一一直不敢说话,总是低着头,胆小又怯懦,是个十足的老实孩子。
“她也可以装,说不定她知道咱们是服务办的人,特意装给咱们看呢。”
“你说的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,从孙可可刚才的言谈中可以看出来,他们家的家务,很多都是林惟一做的。
像孙可可这个年纪的孩子,没人教的话是不会撒谎的,她说的话基本可信,而且她也没有理由帮林惟一说话。
这么调皮捣蛋的人,却把家务全都包了的,你见过吗?这合常理吗?”
江映雪点点头,“这倒是,她一直说林惟一欺负她,肯定不会帮林惟一说话的。”
“我再问你,一个孩子在什么情况下,才会在明知道自己弱小,打不过家里其他兄弟姐妹,仍旧选择跟兄弟姐妹动手?”
“这没有这样的人吧,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还动手,这不是找揍吗?”
“你说得对,通常情况下,是不会有人这么不自量力的,有一种情况除外。
她知道父母偏心自己,即便自己打不过,父母会出手帮忙,绝对不会让她吃亏,所以她有恃无恐。
你觉得林惟一在这个家里,是被偏爱的那一个,以至于她有恃无恐的吗?”
江映雪瞬间否认这个说法,林惟一瘦瘦弱弱的,孙可可长得比她壮多了。
两个人待在一块儿的时候,她都觉得孙可可是姐姐,林惟一是妹妹,但孙可可却比林惟一小了那么多。
“不会,孙可可应该才是被偏爱的人,她穿的比林惟一好多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身为弱势的一方,为什么敢对强的一方出手,挨揍不说,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