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,对孩子的关注度可能没有那么高,忽略了她的情况。
这次有你们去提醒,以后他肯定会注意改善。”
“只有心中不用在乎了,才会忽略一个人。
要是真的挂念一个人,想要对一个人好,肯定不会像这样忽视她。
你不是经常关注我有没有吃饭,会不会饿?我哪天胖了瘦了,你都能发现,这才是爱一个人的表现。”
陆行肇的脸红了起来,耳尖红得差点能滴血,幸亏天很黑,叶乐宁看不见。
“你别瞎说。”
叶乐宁的眉梢微动,扭头看向他,“什么叫做我瞎说,你不爱我吗?”
陆行肇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,迅速转移话题,“这个事情你是如何解决的?”
叶乐宁撇嘴,不满道:“你又转移话题。”
陆行肇只能转移话题,在这个年代,很少有人像她一样,动不动嘴上就说爱的。
他一直觉得说爱不是靠嘴上说的,而是平时的行动中表现出来的。
而且他就这样的性格,实在没法把这种情话说出口。
“我嘴笨,不会说这个。”
“你哪里只是嘴笨,你哪里都笨,脑子最笨,不会抓住时机。”
“家里有一个聪明人就够了,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。”
叶乐宁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,语气很认真,“要不你先把林营长打一顿?”
陆行肇:……
他要是去套麻袋把人打一顿,那不成泄私愤了吗。
不过在训练场,倒是可以跟他切磋一下。
没等他开口,叶乐宁又说道:“最好打脸,不要给他脸。”
“好,在训练场上有机会的话,我可以找他切磋切磋。”
叶乐宁兴奋地拉住他的手,“记得下狠手,千万别留情,这种人就该好好揍他。”
陆行肇见她没再生气,悄悄松了一口气,“好。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解决的?”
“他这人一看就不靠谱,所以我就让他一个月拿出十块钱,和十斤粮票给林惟一,以后还要送林惟一上学读书。”
只有上学读书,她才有出路,以后才能逃离这个家庭。
以黄心柔的心思,她迟早会被养废了。
到了十八九岁的年纪,被随便嫁出去,那她一辈子就彻底完了。
陆行肇:“她一个孩子拿那么多钱,你就不怕她乱花吗?”
“不会的,要是没有挨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