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乐宁掏出自己的小本子跟笔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看得大家都懵了。
她们不是过来劝架的吗,怎么还带着纸笔呢,跟审犯人一样。
真有必要搞得这么严重吗?
叶乐宁并不理会大家的想法,翻开本子,一只手拿着笔,随时准备记录。
抬眼看向韩舒雅,“你刚刚说你要感谢曹营长,所以才到这边来?”
韩舒雅拢了拢鬓边的头发,“是,昨天晚上我们童童发烧了,是曹营长送她去的医院。
医生说孩子已经烧到三十九度,要是晚点送过去就危险,幸亏送过去及时,才没发生什么大事。
所以我很感激曹营长,特意过来感谢他。”
叶乐宁:“韩同志,你在家属院这么久,应该知道部队下班的时间吧。
你说你是特意过来感谢曹营长,却在这个时间段过来,曹营长也没有下班呀,你怎么会选择这个时段?”
韩舒雅一噎,“我……我就是担心孙大姐误会,所以想着早一点来找她,把话解释清楚。
可我没想到她还是误会了,还这么生气,对我动了手。”
叶乐宁:“你的意思是跟孙同志道歉,比你孩子的身体还要重要?”
韩舒雅一时没反应过来,反问道:“叶干事,你什么意思?我听不明白?”
叶乐宁:“刚才我听你说,你们家里只有你们母女俩相依为命,是这样吗?”
韩舒雅点点头,“是,老蔡早早牺牲了,丢下我们孤儿寡母。
我早知道孤儿寡母日子不好过,可我没想到日子会这样。
我要是有其他的心思,我早就改嫁了,也不会带着女儿独自生活这么多年。
我真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让孙大姐这么误会我,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出这样的话,我真是没脸见人了。”
说着,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下来,梨花带雨,十分的楚楚可怜。
叶乐宁却没有什么情感起伏,边在小本上写着什么,边问道:“按照你刚才的话,你的孩子是昨天晚上去的急诊。
她病得这么严重,今天想必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吧。
她的年纪还小,又生着病,没有能力照顾自己。
到底是什么心态,让你扔下一个年幼的,尚在病重的孩子不管,专程跑来找曹营长道谢。
你的这一声道谢就必须今天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