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不好意思,还让你因为这点小事,特意跑过来一趟。”
唐主任:“这可不是什么小事,这是关乎你们家庭团结的大事。
只有大后方稳固了,军人同志才能安心在部队训练。”
曹营长连连点头,“是,唐主任你说的是,我们家没有什么事,是我爱人太过小心眼。
我就是帮了韩同志一点小忙,压根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因为这件事情,我们家闹了好几回,我也跟她解释过很多次,她还是回回都要闹起来。
唐主任,你帮我劝一劝她,让她不要再瞎胡闹了。”
叶乐宁在一旁凉凉说道:“即便她闹了这么多回,还是没能引起你的重视,她的意见在你看起来,还尽是瞎胡闹?
看来你平日里,并没有把孙同志当回事,所以你才能这么无视她。”
曹营长皱起眉头看向她,“同志,你是?”
叶乐宁:“我是服务办的一名干事,我姓叶。”
“原来是叶干事,我并没有无视她的意见。
但是我跟老曹是战友,他牺牲了,留下妻子跟孩子没有人照顾,我只是尽我的能力照顾她们。
你不是军人,你不可能了解我们这种,可以性命相托的战友情。”
叶乐宁:“我虽然没有当过兵,但我很佩服军人同志,而且我是军嫂,我知道军人同志有多值得敬佩。
要是有军属需要帮忙,我也愿意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们,但帮忙的程度绝不是像你这样。
要帮一个人,得看自己的能力,难道战友的家人是人,你自己的家人就不是人了吗?
难道就因为孙秀梅是你的爱人,所以她就该付出,就什么都不能计较了吗?
你要是连家里人都照顾不好,还谈什么去照顾别人?”
曹营长被她这样说,深感自己没有面子。
“我怎么没有照顾他们,我的津贴不都是交给她吗,我是短他们吃的还是短他们喝的了。
我们家的日子过得好好的,用不着你们来多管闲事。”
叶乐宁听见他说这话,觉得这个男人已经无药可救了。
他的老婆都已经闹成这样子,他居然还可以当做无事发生。
“现在我终于理解了一句话,一个女人会发疯,是因为背后有一个把她逼疯的男人。
你大可以装作无事发生,粉饰太平,就看孙秀梅同志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