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能不能不管韩舒雅他们一家?”
曹营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就知道她肯定会提这个事儿。
“你怎么老是跟韩同志过不去,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跟韩同志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有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?”
孙秀梅就知道,让他不管韩舒雅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要管她也行,可你不能不管我们自个儿家吧。
以后你每个月的津贴分成四份,生活费一份,孩子一份,我一份,你一份。
其他的三份交由我来处置,你那一份你自己保管,以后甭管你是自己用,还是拿去给韩舒雅用,我都不管你。”
要是他的津贴分成四份,他能得到的就是二十来块钱,并不算很少。
只是以往都是自己给她多少,她就能用多少。
现在她规定自己要给多少钱,就感觉那些钱不是自个儿的,让曹营长心里有点不爽。
“孩子还小呢,给他们那么多钱做什么?”
“孩子现在是还小,难道他们不会长大吗?
他们要穿衣服穿鞋,生病要打针吃药,以后要上学读书,哪样不用钱。
就算现在用不着钱,帮他们存起来,留着以后用。
这些钱不给自个儿的孩子花,你也会给别人家的孩子花。
等到你自个儿孩子用钱的时候,我怕你拿不出来。
别人没钱可以跟你借,要是你没钱了,咱们能跟谁借?
你不为孩子打算,还不允许我为孩子们打算吗?”
她真是每句话都在刺自己。
想到自己这几年,没少给童童花钱,曹营长有些心虚。
他用在童童身上的钱,确实比用在虎子他们身上的钱,要多一些。
可这不是因为童童的身子骨弱吗,经常生病,需要到医院去治疗。
自个家的孩子,计较这么多做什么。
她哪来这一套一套的,感觉这些话,就不是她能说得出来的。
为了让孙秀梅回家,曹营长只能答应这个条件。
谁知道孙秀梅得寸进尺,居然还提出更过分的要求。
曹营长:“什么,你还让我做家务?”
孙秀梅:“你嚷嚷什么,那不是你的家吗,你在家里干点活又怎么了?
咋的,你想要攒着力气,到别的人家家里干活去?
在别人家里能干活,在自己的家里就不能干了,你这什么臭德行?”
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