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我李二狗就是个废物!是个笑话!”
“刘翠芬那臭娘们,今天在家里跟我闹离婚。说我是个绿毛龟,是个软脚虾!还说我连苏大强那个秃顶胖子都不如!”
“江大夫。我也不怕你笑话。我今天就是心里憋屈,实在没地儿撒气。路过这儿听到屋里那动静……我……我就想找找做男人的感觉……”
看着一个大老爷们坐在粪坑边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江野叹了口气。
这管鲍村的男人,怎么一个个都有这种奇葩的心理问题。之前的大牛是砸木桩子,现在的二狗是听墙角。
“行了,把眼泪擦干净。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。”
江野从窗台上扔下去一条破毛巾,直接砸在李二狗头上。
“你那病,我能治。”
“啥?!”
李二狗猛地抬起头,连头上的破毛巾都顾不上拿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江野。
“江大夫……你……你说真的?你能治好我的软脚病?”
“大牛生前那毛病,也是我扎硬的。”江野淡淡地说。
李二狗浑身一激灵。
大牛死在床上的事,他可是门清!那可是真的硬啊!硬到死都没软下去!
“江爷!你就是我的活祖宗!”
李二狗连滚带爬地从臭水坑里扑出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窗户根下,疯狂磕头。
“只要你能治好我!让我回去能把刘翠芬那臭娘们干得服服帖帖。我李二狗以后给你当牛做马!”
“当牛做马就不必了。”
江野打断了他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二狗,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深邃的光芒。
“我治病,只收钱。或者,等价的消息。”
“消息?啥消息?只要我知道的,我全告诉你!”李二狗为了重振雄风,现在就算让他出卖祖宗他都愿意。
“我问你。”
江野压低了声音,语气变得极其严肃。
“你刚才说,你晚上出来溜达。除了大牛家,你还去过哪儿?”
“这……”李二狗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,“我从家里出来……路过村大队部,然后……然后顺着村西头那条小路一直走,就溜达到这儿了。”
“村西头?”
江野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村西头,就是他家那三间破土坯房所在的方向!
“你在村西头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