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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。已经是深夜。
管鲍村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。只有偶尔几声狗叫打破宁静。
江野没有回诊所。
他虽然真气浑厚。但今晚接连两场大战,加上被血尸抓伤了胸口,体内的气血也有些虚浮。
他需要找个地方,好好“补充”一下。
不知不觉。
江野的脚步,停在了村东头,豆腐磨坊的门前。
院门紧闭。但里屋的灯还亮着。
江野想起白天张晓燕那句“嫂子给你磨的豆腐脑”,以及在白马河里那场极其疯狂的“水战”。
这豆腐西施,可是个能让人瞬间回血的“大补之物”。
“咚咚。”
江野上前,轻轻敲了两下木门。
“谁呀?这大半夜的,不知道村长广播了不让出门吗!”屋里传来张晓燕极其警惕的声音。
“嫂子。是我。来吃豆腐了。”江野压低声音,坏笑。
屋里的声音瞬间停滞了三秒。
紧接着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张晓燕只穿了一件极其短小的真丝睡衣。探出半个身子。
看到确实是江野。而且江野光着膀子,胸口还有一道血痕,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狂野的男人味。
张晓燕的桃花眼瞬间亮得像两盏小灯泡。
“我的小祖宗!你这是跟谁打架去了!快进来!”
张晓燕一把将江野拽进院子。极其熟练地反锁了院门。
“刚才在山上,跟几只大耗子练了练手。”江野顺势搂住她的细腰。
“哎哟。都流血了。”
张晓燕心疼地摸了摸江野胸口的血痕。但她的手,却极其不老实地顺着腹肌往下画圈。
“江大夫。这看病治伤,嫂子不懂。”
张晓燕仰起头,红唇微张,吐气如兰。
“但嫂子知道,这男人受了伤,就得好好‘补补’。今天晚上,嫂子这块老豆腐,你打算怎么‘吃’呀?”
“打算怎么吃?”
江野看着怀里这块柔若无骨、散发着浓烈女人味的“老豆腐”。
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嫂子这块豆腐,可是管鲍村的一绝。不仅白,不仅嫩。关键是水分足。”
江野低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张晓燕的脖颈上。
“我这人吃饭,喜欢原汁原味。连汤带水,一口闷。”
张晓燕被江野这一把捏得浑身发软,双腿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