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。”江野推开车门走下去。
“出事了!”
春花嫂子一把拉住江野的胳膊。桃花眼里满是惊恐。
“下午招工的时候……村里有几个老娘们为了抢名额,打起来了!”
“这算什么大事。你和苏支书协调一下不就行了。”江野有些无语。这管鲍村的女人,抢活干也能打起来?
“不是啊!”
春花嫂子急得直跺脚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打架是小事!可是……可是王寡妇在跟人撕扯的时候,不小心滚到了后山脚下的那个干枯的老井里!”
“老井?”
江野眉头猛地一皱。
管鲍村后山脚下确实有一口废弃了十几年的老井。但那口井早就被巨石封死了。
“是啊!那口井不知道怎么被人给刨开了!”
春花嫂子带着哭腔,“王寡妇掉进去后……到现在都没上来!村里几个汉子拿手电筒往下照,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!”
“而且……”
春花嫂子压低了声音,极其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。
“而且他们说……井底下,好像传来了女人的哭声!不是王寡妇的声音!像是……像是几百年前的鬼哭!”
女人的哭声?
江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锋芒。
废弃十几年的枯井被刨开,里面还传出鬼哭?
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!
如果有。那也只能是修罗阴女留下的那帮藏头露尾的邪修!
“江野!这事必须马上报警!不能让村民们去冒险!”
苏筱筱也从车上下来了。刚才还因为被强吻而羞愤的她,一听到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,村支书的责任感立刻战胜了私人情绪。
“报警没用。”
江野转身走到越野车后备箱。
极其利索地从里面翻出了一捆尼龙绳,一把强光手电,以及那把他父亲留下的、用黑布包裹的生锈柴刀。
“警察对付不了井底下的东西。”
江野将柴刀别在后腰上,看着苏筱筱那张苍白的俏脸。
“苏支书。你现在立刻去通知刘大脑袋,让他组织村里的青壮年,把后山脚下的那片区域全部封锁!任何人不许靠近那口枯井半步!”
“那你呢?”苏筱筱紧张地抓住江野的胳膊。
“我?”
江野掂了掂手里的尼龙绳。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