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群如临大敌的特警,扑哧一声乐了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别紧张,快把枪放下,别走火了。”医生摆了摆手,指着担架上那几个还在痛苦扭动的男人,“哪来什么丧尸病毒啊,这帮人就是严重的接触性过敏。”
“过敏?”张局愣住了,“过敏能变成这样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医生走上前,指着其中一个男人脖子上那片恐怖的紫红色红疹,“这叫荨麻疹并发急性皮炎,外加轻微的呼吸道水肿,我看这症状,八成是碰了什么带毒刺的野生植物,比如荨麻之类的,那玩意儿的毒刺扎进皮肤里,能让人又疼又痒,感觉骨头缝里有几万只蚂蚁在爬。”
医生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一丝鄙夷:“他们是因为痒的受不了,腿软走不动道,加上呼吸困难,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的抓挠,路人离的远,看着他们双眼通红、满地打滚,就以为是丧尸爆发了。”
“其实根本不传染,更不会咬人。”
听到这话,张局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。
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“指挥中心,这里是01,警报解除,没有烈性传染病,是植物毒素导致的严重过敏,虚惊一场,防化部队可以撤回了。”
对着对讲机下达完指令,张局看着担架上那几个西装革履却狼狈不堪的男人,心里一阵无语。
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,这几个家伙,能去招惹那种毒草?
围在警戒线外的群众也听到了医生的解释,原本恐慌的气氛瞬间变成了看热闹。
“卧槽,原来是过敏啊,吓死老子了!”
“我就说嘛,哪来的丧尸!那个报假警的孙子呢?”
“活该,看他们穿的人模狗样的,指不定去哪野外乱摸了。”
张局摇了摇头,刚准备收队回局里,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再次刺耳的响了起来。
“张局!张局!这里是西山路派出所巡逻组!呼叫支援!”
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极其慌乱,背景音里充斥着密集的狗吠声、猪叫声,以及人群惊恐的尖叫声。
张局心里猛的一沉,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我是张建国!出什么事了?讲清楚!”
“张局,我们在距离嘉兴广场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