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不是闹着玩的。公社要是受理了,刘大勇轻了劳教,重了得蹲大牢。”
“赵叔,麻烦您了。”
赵德贵摆摆手:“麻烦啥,你昨晚冲进火里救孩子,全村人都看见了。老赵家跟你们宋家虽然不是一个姓,但你这个人,我赵德贵服气。”
说完赵德贵又坐了下来,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恩泽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这个刘大勇放火的事儿能查清楚,可他背后的动机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赵德贵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最近又是打猎又是挖药材,风头太盛了。村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你?你打头野猪分肉,大伙儿高兴。但你要是天天打,天天挣大钱,那高兴就变成眼红了。人这个东西啊,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。”
宋恩泽没吭声。
他爸昨天也说了类似的话。枪打出头鸟。这个道理他上辈子经商几十年,比谁都明白。只是重生回来这段时间,急着赚钱改善家里条件,有些忘乎所以了。
“赵叔,我记住了。”
赵德贵走了之后,宋恩泽让沈清辞把那一千块钱拿了出来。
“恩泽哥,你要干嘛?”
“这钱不能再放家里了。”宋恩泽想了想,“你去把你爸叫过来。”
沈清辞去了仓房,不一会儿把沈景儒带了过来。
老头子今天精神比昨天好些,但眼窝还是一片青黑,一看就没睡好。沈景儒看见宋恩泽趴着的样子,喉头动了动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恩泽,你这伤……”
“没事儿爸,皮外伤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宋恩泽抬手打断他,“爸,我找您有个事儿。”
他把钱的事儿说了,然后道:“这钱放家里不安全。我想让您帮我保管,藏到仓房那边去。仓房刚被安排给你们住,没人会往那边想。”
沈景儒愣了一下:“你信得过我?”
“您是我岳父,我不信您信谁?”
沈景儒嘴唇抖了抖,老半天说了句:“行。”
宋恩泽把钱用油纸裹了三层,外面又套了个旧布袋。沈景儒接过去,放进自己衣服内兜里,拍了拍。
“爸,还有件事。昨天的火是人为纵的,我已经让村长报公社了。您和妈这几天先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