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相像,故而才这般待她亲近,认作义女。
明意到的时候,他高热已经退了,只是胳膊和脖颈皮肤上,还有星星点点的红疹。
“没什么大碍,只是被蝎子咬了一口,过几日就消下去了。真是的,这点小事,他们怎么还把你给叫来了。”汪印不以为意的样子。
明意却板着脸:“义父,你坐下,别乱动。”
汪印就喜欢被她管着,依言老实坐下,明意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的红疹,又伸手搭了搭他的脉搏,片刻才松了口气,确实没有大碍。
“虽是蝎子蜇伤,好在毒性不深,但也不能大意,西北毒虫凶得很,若是处置不当,依旧会反复发热。”明意神情严肃。
汪印摸了摸鼻子:“知道了。”
明意开了几副药,这时候,府里的下人赶来禀告:“大人,宗大人他晕过去了!”
紧接着又有人来报:“大人,知府在外求见,说是有要紧事。”
汪印本想去亲自看望宗羡,眼下却不能了,公务为重,便转头对明意说:“怜儿,劳你过去看看宗相是什么情况,看完回来告诉我。”
明意只得应下:“是,义父。”
她简单收拾好药箱,示意秀桐、秀禾跟上,随那报信下人,快步往宗羡歇息的院落走去。
常玉已经候在外面,见她来了,恭敬问候:“姑娘。”
明意朝他微微颔首,没有多言,常玉侧开身,请她入内。
可当秀桐、秀禾要跟进去时,便被守在门口的侍卫伸手拦下。
明意见状,当即停住脚步,不再往前半步,神色冷淡:“她们是我的人,你们若不准她们随我进去,那就另寻旁人来给他诊治。”
说罢,当真不作停留,作势要出去。
常玉这才开口:“都进去吧。”
三人踏进屋内,一道宽大的云鹤遥岑座屏横在厅中,将内室隔开来,透过屏风缝隙,隐约可见榻上躺着个人。
明意示意秀桐、秀禾二人候在外面,自己则绕过座屏。
宗羡一身月白中衣,静静卧于床榻之上,双目紧闭,面色泛着一层异常的潮红,薄唇紧抿。
竟是真的病了。
明意微微诧异,她还当他是故意装病引自己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