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捞针。
四人从城东找到城西,逢人便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六七岁、扎着双丫髻、大眼睛圆脸蛋的小姑娘。
可得到的回答要么是摇头,要么是“没见过”。
日头渐高,很快便到了中午时分。
李丽质的脚步越来越慢,轻纱下的俏脸已经有些发白。
她身子本就娇弱,这半日奔波下来,已是强弩之末。
许长青见状,连忙道:“先找个地方吃饭休息一下!”
他目光扫了一圈,落在不远处一座三层高的酒楼上,楼前金字招牌写着三个大字:醉仙楼!
许长青一怔,随即嘴角勾起。
还真是巧了!
他带着三人进了酒楼,要了一间临街雅间。
推开窗便能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街景,酒楼内食客满座,热闹非凡。
跑堂的小二端着托盘在桌凳之间穿梭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李丽质取下面纱,露出一张略显憔悴却清丽脱俗的俏脸。
许长青要来热水,拿出清茶冲泡。
没办法,大唐的这茶汤,他是真喝不惯。
他倒了一杯,递给了李丽质。
李丽质接过,小口抿了一口,目光却还望着窗外出神。
许长青知道她担心闺女,安抚一番,便以方便为由离开了雅间。
他来到一楼,并没有去大堂,而是拐进了后堂。
后堂内,一个身材微胖,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正握着一支毛笔记账。
许长青咧嘴一笑:“老钱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!”
钱大富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,他抬头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许长青好几遍,半晌才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是许兄弟?”
许长青笑着点头:“八年不见,老钱你这风采更胜往昔啊!酒楼也扩建了,生意兴隆,恭喜恭喜!”
钱大富几步上前,一把攥住许长青的手腕,满脸激动:“许兄弟!真是你!你这八年跑哪儿去了?!我还以为你……以为你……”
许长青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行了行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钱大富热情地招呼许长青坐,然后亲自给许长青倒了一杯酒:“许兄弟,我这酒楼生意能这么好,全靠许兄弟当年的指点啊!”
许长青出海建国之前,来长安城吃饭的第一家酒楼就是这家醉仙楼。
当年这酒楼规模不大,生意惨淡,钱大富都想关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