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长发直直垂到腰际,额前几缕碎发别在耳后,露出一张清冷精致的脸。
五官立体,鼻梁挺直,嘴唇薄薄的,容貌绝美,天然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。
跟江幼慈那种跳脱的可爱不一样,她往那一站,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,高贵又冷淡,宛如谪仙!!
江幼疏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那双骨肉匀称的腿又白又长,在蕾丝裙摆下若隐若现。
她走到黑豹旁边,弯下腰,抬手摸了摸黑豹的脑袋。
然后她抬眼,看了一眼十字架上绑着的那个伤痕累累的男人。
“又在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?”
江幼疏的声音清清淡淡的,没什么起伏。
“如果我是你,看人不爽就应该直接杀了,何必这么麻烦。”
她直起身,低头看着窝在椅子里的江幼慈。
“只是折磨,未免留下祸患。”
“太过仁慈了点。”
“不过,在国外待了这么久,也的确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江幼疏说着,把手机收进睡裙口袋里。
“父亲刚才还发消息跟我说,母亲的手被废了。”
她语气平平的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。
“我们刚接回家的那个亲生儿子,也被大姐给弄死了。”
“说是江尘在其中挑拨离间的,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也的确该回去看看。”
可她嘴上说着回家看看,人却站在原地没动,手指又从口袋里把手机摸了出来。
她低头,点开了那个聊天框。
肝帝:尘间。
上一条消息,是一个多星期前发的。
那时候尘间还在关心她,身上的寒毒怎么样了,有没有缓解,天冷了记得多穿点,别仗着自己白化病皮肤白就臭美不穿秋裤。
江幼疏当时看到那句“秋裤”还笑了一下。
她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,明明聊的是解剖学,偏偏能把话题歪到秋裤上去。
可从那之后,尘间就忽然人间蒸发了。
没有再回她的消息。
她发了几条过去,石沉大海。
江幼疏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看了几秒,那双粉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,可手指却在屏幕上多停了一会儿。
她和尘间原本是在三年前认识的。
当时她逛了一个叫“地狱解剖室”的贴吧,本来是去查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