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没发生什么大事!臣妾今日闲坐殿中,想着江良媛刚搬进皇宫,便传她前来,喝喝茶,聊聊天!江良媛孝顺,还亲自给臣妾竟了茶!”
她刻意轻描淡写,撇清自己的所有刁难:“谁知这茶水刚沏好,温度过烫,春晓良媛一时失手,不慎将茶水泼洒,误伤了臣妾。想来也是无心之失,臣妾并未怪罪。”
云淡风轻的一番话,轻飘飘抹去了传召刁难、琉璃盏施压、跪地举盏的所有算计,只将一场蓄意的磋磨刁难,化作一桩寻常的意外失手。
字字避重就轻,滴水不漏,俨然一副大度容人的中宫姿态。
皇上静静听着,眸底幽深无波,看不出半分情绪,转而垂眸看向身侧跪地的春晓:“你来说,究竟经过如何。”
皇后恶狠狠地盯着春晓,眼神里全是警告。
可春晓看都不看她一眼!
反正和皇后娘娘的梁子已经结下了,又何必瞻前顾后,结什么善言?
她只需要牢牢地抱紧皇上的大腿就好了啊!
春晓依礼颔首,条理清晰地陈述了事情发展的经错,没有半分添油加醋,亦没有半分刻意喊冤。
“回皇上,皇后娘娘传臣妾至凤栖殿侍驾,命罗嬷嬷取茶奉盏。”
“罗嬷嬷取出一盏琉璃盏,告知臣妾,此盏与昨夜宫宴臣妾不慎打碎的那只为一对,是皇后娘娘的心爱之物,再三叮嘱臣妾万万不可再次失手。”
“随后嬷嬷沏入沸水,茶水滚烫灼手,臣妾不敢懈怠,小心捧握。可随后嬷嬷又命臣妾双膝跪地,将盛满滚烫沸水的茶盏高高举过头顶,长久跪立奉茶。”
她将成对琉璃盏的刻意警示、沸水灼盏的刻意为难、跪地高捧的严苛规矩,一五一十尽数道出,桩桩件件,清晰分明。
她微微垂眸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只是臣妾产后体虚,气血大亏,身子一直未能复原。长久跪地高举重盏,体力不支,骤然头晕目眩、身形脱力,才不慎失手倾覆茶盏,误伤皇后娘娘。一切皆是臣妾身子孱弱所致,绝无半分刻意冒犯、蓄意伤主之心。惹皇后娘娘不悦,全是臣妾的错!望皇上明查!”
通篇陈述,没有指责皇后娘娘的不是,反倒是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皇上静静听完全程,心底早已如明镜一般。
这还用查吗?用脚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