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过来的时候,才发现裴言之是地震的罪魁祸首。
萧长宁:“裴!言!之!”
“公主醒了。”裴言之微微侧过脸,在她小腿啄了一下,“怕吵醒公主,我都没敢太大动静。”
说着,似乎没了顾虑,尽情。
萧长宁连忙道:“裴言之,我要喝水。”
“渴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裴言之万分不舍地出去,随即下了榻,倒了杯茶,小心翼翼喂她喝。
喝完茶,他把杯子放回去。
就在这间隙,萧长宁利落起身下榻,抓了地上衣物就要往门外逃。
裴言之垂眸,嘴角微微勾起。
随即三步并作两步,一把捞住了那道纤细又不失饱满的玉白身影。
强势地将人抵在墙角。
“公主不乖,我要惩罚公主哦。”
“裴言之!唔……”
上午的日光还算温和,屋顶檐角,一群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
屋内。
求饶声断断续续响起。
萧长宁被抵在墙上都不知多久了。
这小崽子又不知发什么疯,一次比一次狠。
她艰难回头:“太傅,好太傅,累了。”
声音娇媚,还带着服软的语气。
裴言之的心都要化了。
“累了?”他说着把人抱起。
随即压在被褥中。
继续。
萧长宁:“……”
“公主,专心。”上方响起裴言之略带不满的声音。
随即就是汹涌的报复。
日上三竿。
屋内的二人总算消停。
萧长宁躺在床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闭着眼,任由某个登徒子的手不规不矩。
裴言之又不满了:“公主到底是累了,还是对我腻了?想换人了?”
萧长宁一愣,缓缓睁开眼看向他。
敢情这小崽子发疯半天,是因为这个?
以为她腻了?
哄,必须哄,不然又没完没了了。
“谁说的?”萧长宁翻身压上他,纤细手指捏起他下巴,居高临下道,“谁说我腻了你?”
她在他唇上重重啄了一口:“本宫的小宝贝,我怎么可能腻了你,你这么好,这么厉害,我这辈子都吃不腻的。”
“真的,”裴言之有些不可置信,“一辈子都不会腻吗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萧长宁脱口而出,完全不过脑,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公主尽会说好听的。”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