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看不出来,我们家太傅戏演的这么好呢!”
萧长宁掐着裴言之脸颊,在他唇上啄了几下:“真棒!”
裴言之抿着唇笑,耳尖通红。
“走,用膳去。”萧长宁刚想从他身上起来,发现腰被锢住。
她疑惑:“怎么了?”
话刚落,裴言之温热柔软的唇便贴了上来。
灵活有力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汲取她口中甘露。
手也不安分探入衣襟。
直到二人呼吸渐渐变重,他才松开了她。
一边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裳,一边道:“在北疆的时候,我曾让人去查过沈景驰,发现他那个病逝的发妻容貌竟与公主一模一样。”
萧长宁挑了挑眉:“果然。”
“公主知道?”裴言之有些意外。
不过转念一想,公主本就是聪慧之人,是他总觉得她需要他保护,想一直护着她。
当然,他也会一直护着她,无论她需不需要,是什么身份地位。
萧长宁道:“此前他无缘无故接近我,我发现他总会说些奇怪的话,几次过后,便有此猜测,他是把我当成他那个死去的发妻了,后来言语试探,便印证了。”
裴言之满眼欣赏:“公主真聪明。”
又继续道:“沈景驰那发妻,并不是病死的,而是自尽。”
萧长宁一愣:“自尽?”
只听裴言之道:“沈景驰原本是南域沈家现任家主沈万行的外室子,他自幼跟母亲被养在外头,他那个发妻叫黎铃兰,是他的邻居,也算他的青梅竹马……”
沈景驰自幼便喜欢黎铃兰,只黎铃兰并不喜欢他,且已经有了与之相爱的未婚夫。
沈家家主能者任之,沈景驰自幼聪明过人,经过层层竞选,最终成为下一任家主。
他也因此被记在嫡母名下,从外室子成为沈家嫡子。
当然,也随之搬回了沈家住下。
也就是在沈家家主要给他定亲时,他带回了黎铃兰。
对外说是他深爱的人,要娶她为妻。
彼时的黎铃兰父母意外身亡,未婚夫也在出门谈生意时马车失控,落入悬崖,不幸身亡。
可真实的情况却是,黎铃兰的父母身亡是沈景驰一手造成的,只为报复他们把她许配给别人。
黎铃兰的未婚夫同样是被沈景驰所害。
只他没有死,而是被沈景驰囚禁,用于威胁黎铃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