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事情很是顺利。
夜深。
宫中一片寂静。
玉芙宫中,郁翠儿在院子来回走,时不时往墙边上看,神情很是焦急。
不知走了几趟墙上终于传来动静。
巧杏从墙外翻进来。
跳下来的时候,不慎重重摔了一跤,疼得龇牙咧嘴。
然儿郁翠儿根本不管她死活,抓着她就问:“怎么样了,我儿子怎么样了?他有没有哭?钟知灵那个贱人有没有打他?有没有不给他吃喝?”
巧杏缓过劲来才道:“娘娘,您快救救小皇子吧,钟嫔娘娘倒是没有对小皇子怎么样,但小皇子离了娘娘不习惯,一直哭个不停,奴婢都怕小皇子哭坏身子了……”
郁翠儿听后心如刀割。
她得复宠!
这还只是开始,要是她一直被陛下厌弃,她的儿子也会被厌弃。
到时候,可就不止是不能待在她身边这么简单了。
说不准跟她当初一样,被扔到冷宫,自生自灭。
她一定得复宠!
可陛下这次似乎完全厌弃了她,好几次跑去找他,都被赶出来,还被下令扇耳光。
她摸了摸自己那张红肿的脸,那是昨晚她逃出去找他,结果他和虞贵人那个贱人在颠鸾倒凤。
他怪她扰了他兴致,二话不说让人将她拖出去扇了七八个耳光。
这张脸,似乎已经不顶用了。
她还有什么优势?
突地,她眼睛一亮。
对了!
银珠粉!
她怎么给忘了,她还有银珠粉!
她眼中闪过怨毒。
独得圣宠又如何?还不是说没就没。
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辈,与其如此,不如掌控他们!
出了郁翠儿和萧辰均的事后,萧怀安又连着好些日子没去上朝了。
众朝臣怕触霉头,这会也不太敢劝了。
倒是苦了贺容熙,那些奏折全都丢给他处理了。
他已经好些日子没睡过一个整觉了。
裴言之到御书房看到他的时候,他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埋头苦干。
以至于裴言之进来了都没发现,直到一本奏折放在他面前,他才抬起头来。
看到裴言之时一脸意外:“表哥!你回来了?”
他连忙起身,走近他道:“表哥去看过公主了吗?我给你的信收到了吗?公主被赐婚沈家了……”
当时赐婚圣旨一下,他便立即给裴言之去信了。
裴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