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突然下起了漫天大雪。
一直到上午时,街道上已经铺着一层厚厚的积雪。
长长的迎亲队一路吹吹打打往长公主府而去。
毕竟是长公主成亲,众人都想看看那盛大场面。
所以即便下着大雪,也挨不住众人爱看热闹的心。
沈景驰带着迎亲队伍到达公主府时,府门外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百姓。
只奇怪的是,长公主府大门始终紧闭着,大门上也没挂灯笼,没贴喜联,半点没有要办喜事的喜庆。
沈景驰面色沉了下来。
挥手让人去敲门。
只敲半天,大门毫无反应。
众人不明所以,不由窃窃私语。
沈景驰脸色越来越黑,他跳下马,走上台阶。
提高声音道:“沈某来接亲了,还请公主出门上轿!”
几个亲信跟着大喊:“请公主出门上轿!”
“请公主出门上轿!”
“请公主出门上轿!”
这一动静,又引起不少过路人观看。
一时间,公主府大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随着一声声催促响起,公主府大门总算有了动静。
大门缓缓打开,公主府的纪大管事和卫原同时走了出来。
身后还跟着一队府兵。
这一副戒备的架势,让众人摸不着头脑。
这不是新娘子出嫁吗?怎么跟防贼一样啊?
而且也没看见公主这个新娘子啊?
沈景驰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黑来形容了。
他冷冷道:“公主这是何意?我是来接亲的,可不是来抢亲的。”
“我呸!”
卫原抬起下巴啐了一口:“沈六公子还有脸说来接亲,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不知道?”
沈景驰自是认得出卫原,只当是裴言之来给他使绊子了。
或许不想为了长公主得罪陛下,但又气不过吧。
他站得笔挺,一副问心无愧模样:“沈某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卫护卫,竟要在我的大喜之日抹黑我?意图延误我的吉时,难道不知我与长公主的婚事乃陛下赐婚?”
“赐婚?那这是什么?”
卫原直接把一张订婚书扔到他脚下:“沈六公子,你在南域明明已有亲事,却只字不提,这不是骗婚是什么?哦,这已经不是骗婚了,这是欺君之罪啊!”
“什么,竟然已经定了亲事?”
围观的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,伸长着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