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碰你一下吗？”她问：“就一下。”

林羽把手从外面松开。

青芽的手指从里衣的边缘探出来，轻轻碰了碰他腹肌的轮廓，指尖描了一下那道浅浅的沟，随后缩回去，重新把脸埋在布料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：

“你的肚子真的比胸口软。”

青芽的手指在他肚子上轻轻戳了一下。

林羽的腹肌绷了一瞬，那股痒意从皮肤表面渗进去，像是有一根极细的羽毛在里头扫。

他坐直了些，后背离开树干，衣料跟着绷紧。

青芽没反应过来，整个人随着布料的褶皱往下滑了一截，手指从里衣边缘脱开，脚趾在锁骨上蹬了一下没踩住，轻飘飘地往下坠。

“啊——”

她小小的身体从里衣和外套之间的空隙里滑出去，顺着腹部那道沟一路往下滚，布料贴着皮肤，滑得根本抓不住。

林羽的里衣下摆塞在裤腰里，卡得严实，青芽撞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，翅膀在背后乱扇，扇得衣料鼓起来又瘪下去。

“糟糕——”她的声音从衣服里面传出来，闷闷的，带着一点慌：

“怎么办？我被卡住了。”

林羽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块已经瘪下去的布料，又往下移了移目光。

他的裤子正面鼓起一个极小的包，那个包还在动，往左边拱了一下，又往右边拱了一下，像是在找出口。

“林羽——”青芽的声音从裤子里面传出来，比刚才更闷了，隔着一层厚布，听起来模模糊糊的：

“我出不去，这个口子太紧了。”

她的手指在裤腰边缘扒拉了一下，找到那条缝，脑袋往下一缩，整个人顺着裤腰往下钻。

她以为下面会有一个出口，或者至少有一块宽松的地方让她转身。

结果下面什么都没有，裤腰里面是里裤，里裤的裤腰更紧，她的脚先探进去，踩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，随后整个人滑进去，落进一个更窄更暖的空间里。

她下意识地抓住手边能抓的东西。

崖壁上有棵大树，大树很粗，摸上去很粗糙，热热的，下面连着什么，像是某种粗壮的树根。

她两只手合抱都抱不住，只能拼命搂着，整个人贴在表面上，生怕自己再往下掉。

不对，她已经在最下面了，脚底下是更软更暖的一片皮肤，她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