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骨杖,暗红色的雾气在身前凝成一面厚重的屏障,将剑光挡在外面。
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错碰撞,每一次交手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。
雷渊没有理会他们。
他的目光落在太庙偏殿的位置,那里有文碑,有龙脉,是大梁国运的核心。
只要毁了那里,大梁国运便会彻底崩塌。
他抬起右掌,暗紫色的妖力在掌心凝聚成第二道爪影,对准了太庙。
就在这时,又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北方天际掠来。
那道身影极快,裹挟着铺天盖地的寒气,在皇城上方骤然停住。
银白长发在夜风中翻飞,银白色的眸子俯瞰着雷渊,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北莽女帝独孤沁!
雷渊的竖瞳猛地一缩,掌心的妖力停顿了一瞬。
“独孤沁?你北莽也要来趟这趟浑水吗?”
独孤沁轻笑一声,银白长裙的裙摆在夜风中拂动,声音不紧不慢:“朕受人之托,妖皇阁下,请回吧。”
雷渊的竖瞳微微眯起,语气沉了几分:“你离开北莽,实力可不如本皇。”
“暂时拦住你就够了。”
独孤沁抬手,银白色的国运之力从体内涌出,在她身后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虚影。
那道虚影高逾百丈,通体银白,头戴帝王冠冕,身披冰晶战甲,手中握着一柄三尺长的冰剑。
法相。
雷渊看着那道银白法相,脸色沉了下去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暗紫色的妖力从体内炸开,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同样巨大的虚影。
那虚影通体暗紫,鳞甲覆身,竖瞳如电,手中握着一柄三叉戟。
两尊法相在半空中对峙,一银一紫,威压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,将皇城上方的云层撕得粉碎。
独孤沁抬手,冰剑斩出。
雷渊挥动三叉戟迎上。
银色与紫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碰撞,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气浪将周围的宫殿瓦片掀飞大片。
两人在皇城上空缠斗,每一击都让整座天阙城为之颤抖。
……
而千里之外,葬神之地深处。
帝空明站在天魔墟外围的焦土上,金色国运在体表流转,将那些侵蚀性的气息隔绝在外。
她与血魔老祖本体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