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春杏听完,没躲没闪,直接点了头,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的:“你放心,陆嫂嫂,我娘跟我说过,既然来了,就好好学,难得您不嫌弃我们,我们自己会为自己负责的。”
沈棠看着她那张沉静的小脸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柒月也赶紧跟着点头,虽然没说话,但两只手在膝头上攥得紧紧的。
几人依次签了字,李翠翠写得一手端正的小楷,孙氏歪歪扭扭地画了自己的名字,柒月和春杏也各自写了名,又挨个按了红手印。
沈棠把契书收好,折起来放进衣袖里,这才从柜子上取下一只笸箩,里头是她昨日提前分好的碎布头、几束素色丝线、几根大小不一的绣花针,还有几只绷好的小竹圈。
她先给每人发了一只竹圈、一根中号针、一束白线和一块巴掌大的碎布头,然后自己在桌边坐下,拿起一块碎布绷进竹圈里,一面做一面讲。
“头一日,不学花样,你们先练两样东西,一是穿针,二是走平针。”
她把针举到光下,慢慢穿好线,又在布上从左到右绣了一行齐整的平针,针脚长短一致,间距匀称。
“穿针要快,但不能急,平针要直,但不能僵,你们先练这个,把一根线从头穿到尾,再从头绣到尾,绣满一整块布,绣完了拿给我看,不看花样,只看手稳不稳,线直不直。”
四人各自领了东西,低头练了起来。
柒月手快,穿针两下便好,可一绣就歪,春杏手稳,穿针慢些,但绣出来的针脚却一排排齐齐整整。
李翠翠和孙氏两个大人,一个绣得谨慎,一个绣得利落,各有长短。
沈棠在桌边来回走了几趟,替这个正正绷子,给那个讲讲行针的力道。
西屋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针尖穿过布面的沙沙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雀鸣。
陆衍这边把人送走后,先是把收来的山货一包一包码进杂货房,这才洗了手出门。
他原本是要去周家等陈木匠的,可走到半路想了想,索性拐了个弯,直接往坡底下那块空地去了。
他想着,人来了总要找地方,与其让人家满村打听,不如自己去那收拾着,人家过来一眼就能看见,也省得费事。
到了坡下,他把外衫脱了搭在旁边的石头上,挽起袖子就开始捡碎石。
这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