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出门呀?”
对面三人一看是沈正,也都笑呵呵地应了。
那个李婶子上下打量了车上的沈棠一眼,问:“棠棠回来了?听说你在白石洼过得挺好的?可真是个有福气的姑娘。”
沈棠一看是临水村李家的牛车,又见车上坐着那位穿着紫色衣裳的妇人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她朝他们笑着点了点头:“挺好的,白石洼的人都很好相处,也都很良善,尤其是姑娘家,知书达礼的,看着就好。”
李婶子听了这话,眼神不由一亮,车旁那个年轻后生也微微红了脸,腼腆地笑了笑。
两边人互相点了点头就各自往自己的方向去了。
沈正驾着牛车往前走了一段,忽然转过头来,有些疑惑地看着沈棠:“棠棠,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?还得夸夸白石洼那边的人,这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啊。”
沈棠笑了笑,没接话,只说:“有些事情你不懂。”
沈正更糊涂了:“你这嫁了人,怎么跟我打上哑谜了?”
沈棠把包袱往膝头拢了拢,催他:“你赶紧走吧,我着急跟嫂子说话呢。”
沈正摇了摇头,嘟囔了一句“行行行,就你们俩最好”,便一抖缰绳,牛车沿着村路哒哒哒地往前去了。
就在沈棠回了沈家,跟林氏两个人在炕上翻看她给未来小侄子小侄女缝的小衣裳时,李家一行人也到了白石洼的许家门口。
那辆牛车在许家院门外停稳,赶车的李大叔把缰绳往车辕上一绕,先跳下车,随后李家后生也下来了,而李婶子跟那紫衣妇人随后下车。
那妇人是刘家村的孙媒婆,四十来岁,圆盘脸,穿了一身簇新的紫色细棉褙子,头上别着根银簪,手里拎着个红布包袱。
她下车后先整了整衣襟,又扭头朝那个年轻后生招了招手。
那后生叫李栓柱,今年十八,身量中等,生得浓眉大眼,穿着一身半新的靛蓝短褐,洗得干干净净,袖口还特意挽了两道,露出里头结实的小臂。
他从车上拿下两包用油纸裹得方方正正的点心,另一只手拎着一只竹篮,篮子里搁着两坛酒和几块腊肉。
孙媒婆看着他的行为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低声叮嘱了几句,这才带头往许家院门走去。
许家今日知道李家要登门,一家子都在,许文远一早便换了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