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开,近乎魔怔。
“莫停,如果我非要改呢?”
失败那么多次,不但打消不了应如是的念头,反而助长了他一定要救下她的执念。
天道既定的命运越不让她活。
他便越要她活。
“师兄,我帮不了你。”莫停再叹,“请回吧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电光火石之间,应如是忽然想起还没穿来时,他找莫停算了一卦。
莫停同样和他说过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说了什么呢?应如是仔细回想。
“她是来寻人替死的。”
应如是瞳孔中倏然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。
是了,改不了命。
那就替她死。
替死,又何尝不是改命呢?
1月10日,凌晨。
应如是再次用障眼法,偷偷摸进女生宿舍。
他轻轻打开柜子,拿上了陆商泠的小白裙和泛潮的外套。
应如是没有急着走。
陆商泠睡的下铺,此刻很方便应如是看她。
应如是什么也没做,只安静地守在她床边,轻轻握着她的手。
“阿泠,不要怕。”应如是向她许诺,“这一次,你会回家,也会长大。”
天快亮的时候,应如是在她枕边留下生日礼物后,便悄声离开了。
他回去换上了陆商泠的小白裙。
很小,但也能勉强套上,就是显得十分滑稽。
应如是没管路人奇怪和取笑的目光,裹着小小的湿外套守在市一中校门口。
他是长发,身上又穿着陆商泠的衣服。
哪怕身形外貌不同,但在障眼法的影响下,很轻易就能让苏梨等人把他当成陆商泠。
应如是按照既定的剧情线。
由着她们扒掉外套,然后逃跑,再被逼到江岸。
最后和爱人曾经历的那样,生生被折断骨头塞进木箱。
障眼法,骗得是小部分人的眼睛。
应如是毕竟是个成年男人,身高将近一米九,体型要比陆商泠大的多。
几人费了好一番力气,才勉强把他完整塞进木箱。
应如是四肢不正常地弓缩在箱中,姿势扭曲僵硬,疼得冷汗直冒。
他不由想起陆商泠也曾这么疼过。
可她咬着牙硬是没吭声。
应如是不禁红了眼,满脑子都是:
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……
阿泠。
他的宝宝老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