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生了一个草包皇子,整天就知道斗鸡,遛狗!
老夫每次看到殿下,就想骂上两句!要不是殿下这张脸和陛下,有七八成相似,老夫甚至怀疑,殿下是不是皇家血脉?皇后娘娘生产之时是不是被人掉包了?
自从上次万寿节的事之后,老夫就在想想,是不是老夫看走眼了,殿下这是一直在藏拙啊!”
“老大人误会了!其实并非晚辈一直藏拙,只是自从那次落水以后,晚辈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也看清了一些人虚伪的嘴脸!
这才幡然醒悟,才明白这些年,晚辈一直浑浑噩噩,一事无成,还尽惹父皇和关心我的人生气!便想着亡羊补牢,犹未晚矣!”
“好一个亡羊补牢,犹未晚矣!你说的对,陛下对辰王殿下期许颇高,听说辰王殿下如今住在国公府,由某些人亲自教导,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俗话说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!虽说有些人脾气差是差了些,但不得不说,家中晚辈确实教的极好,不说个个人中龙凤,但也是有口皆碑,少年英才!”
穆国公:这老家伙,这是夸我了?太难得了!
刘御史一转头,就看到穆国公一脸得意的神色。
立刻换了一张脸:“我劝某些人,收起脸上得意的神色!我这是夸孩子,可没夸某些人!”
“是!刘大人说的对!是老夫的孩子自己懂事!”
刘大人听了这话,一拍桌子:“都说文人狡猾,我看你们武将才狡猾!口是心非!
还有教孩子就好好教,一把年纪了,能不能成熟稳重一些?谁家好人,大半夜带孩子上门,穿夜行衣还蒙面的?
不知道的,还以为老夫做了什么亏心事,惹的仇家上门行刺呢!能问问你的脑子里,究竟装的什么东西吗?”
“是我的错!我这不是想着怕被别人看见吗?一直以来咱俩在朝堂上,都是针尖对麦芒的,要是被人知道,我大半夜来找你,恐惹是非!”
“我呸!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?谁大半夜吃饱了撑着,盯着我一个御史老头门口?
再说了,知道了又怎样?老夫是御史!在朝堂上和老夫吵过架的,没有十成也有七成!那都是为了国事,更何况老夫不光和你们吵,还和陛下吵呢!
别以为老夫不知道,你们私下里给老夫取了个外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