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,您放心,我张天恒不是忘恩负义之人,以后凡是我的能力范围内,朱先生尽管开口,我保证给您办漂漂亮亮的。”
裴长河同时低声和朱望东说了下他的家庭背景。
张家的主阵地是纪检系统,能量相当大。
今天这场聚会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动,就是在一起拉关系聊天而已,当然,如果有需要的话这里也会安排,并且都是最顶级的服务。
一直吃到十点多钟才结束,期间那位葛小南也特意过来敬酒,还给了朱望东一张最高会员卡,黄河山庄建立以来,总共发出去的最高会员卡,也不超过双手之数。
因为必要条件之一,就是正部。
“朱先生,我明天就要回贵省了,您过去的时候记得提前和我说一下,我亲自到机场接您。”
依旧是裴长河的车送朱望东回去,分别时他紧紧握住朱望东的手,脸色真诚。
次日上午,朱望东受党校常务副校长侯天明的邀请,去他们内部参观,并且聊一聊明天上课的事。
这是朱望东第一次进入这地方,中央党校是华国的干部最高学府、理论研究阵地,干部党性锻炼的熔炉,地位非常高。
侯天明虽然只是常务副校长,却是正儿八经的正部,实际上学校的事都是他在管,校长有其他的工作要做。
“朱先生啊,欢迎您来我们学校,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了。”
侯天明对朱望东的态度相当客气,毕竟朱望东对国家做了那么大贡献。
“侯校长客气了。”
朱望东笑着揉揉鼻子。
“说实话,我明天还是有点紧张的,第一次给这么多领导干部上课,感觉压力很大啊。”
侯天明见此哈哈一笑。
“朱先生太谦虚了,总师都说你眼光远,演讲能力也非常厉害,前年庐城的招商引资峰会,朱先生就说得很好嘛。
我们学校还专门研究过您那番话,很振奋人心啊。”
侯天明可不是在客气,虽然他也很疑惑,朱望东明明是在美华侨,且多年不曾回来,为什么对国内经济发展的形势,尤其是改革开放这方面,能把握的如此准确。
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,朱望东是从几十年后穿越而来之人。
在侯天明的陪同下,朱望东将整个学校逛了一圈,还顺带认识了不少学校的老师,工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