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地闭上眼睛。
她知道。
她比任何人都知道,裴不会杀她。
说得再真,他也不会杀她,除非,他先死一步,裴不会让她一个人在战争里独活的。
这男人……嘴上怎么说杀了她,要弄死她的话语,实则裴最心软了,最舍不得她了。
她又轻声说:“裴,你有病就去治……”
“我不是嘲讽你的意思,也没有骂你的意思,只是觉得你不能总是这样压抑自己,刚才你差点就要吓死我了。”
“怎么治?”男人反问。
“去找点能解压事情做。”
“和你做吗?”
“……”
不和刚恢复一点理智的坏蛋说话。
她大人有大量,不和他计较。
薇妮娅没想到自己这眼睛一眯,就直接睡了过去。
醒来时,车停在雪地里,外面白茫茫一片,车内很暖和,她被男人弄乱的衣服已经被整理好,肩膀上还盖着一件大衣。
薇妮娅看见前面不远处的民宿小楼,穿好衣服后打开车门下车。
临走前,把车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车厢内全是他们刚才留下的痕迹,不散散味道的话,下一个坐进来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尴尬。
薇妮娅抬脚刚往那边走了两步,就看见靠在树边抽烟的男人。
裴没戴面罩,身上的军装都脱了下来,换成了普通的常服,和当时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没什么区别。
薇妮娅拢紧了身上的外套,微微张唇,白气散在空中,裴掐了烟上前几步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没发热。”男人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什么?”
薇妮娅后知后觉,连忙拍开他的手。
脸颊在雪地里几乎能红得滴出血来,她说:“不会过敏,你很开心吧,哇,你刚才是不是嘴角都差点要笑烂了?”
薇妮娅踮起脚尖,去捏男人的唇角,还没碰到就被搂着腰一把抱起来。
“你放我下来!”
男人伸臂,将她圈在怀里,她半靠在他的肩膀上,坐在他有力的臂弯里,只能下意识地搂紧他。
这倒是让裴得偿所愿,见她扑过来,更牢牢地抱住她。
薇妮娅一动他也收力,两人你追我赶,短短的一段路,闹得满身都是汗。
刚从外面提着篮子回来的克拉姆看到这一幕,惊喜不已,“薇妮娅!裴!天哪,圣主保佑你们回来了!这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