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姆目送她上楼。
满眼担忧。
她不知道薇妮娅和裴这两天在小镇上经历了什么。
但这边隐约能感受到那边传来的炮火声。
那边一定是发生了战争。
薇妮娅可一定要注意安全,保护好自己。
薇妮娅上楼后,推开了房间的门。
房间里堆积成山的物资已经不见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裴是怎么把那么多的物资弄下去的,甚至都没从客厅里走。
薇妮娅靠在窗边:“你用窗户把物资都运出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看来你的人还是跟过来了,别让他们打扰到克拉姆。”
男人应了一声:“他们知道分寸。”
薇妮娅身上酸痛,一路都在强撑,好在房间里她的衣服和其他东西都还在,她翻找了一套新衣服,钻进浴室,进去前,故意警告男人:“不准进来!”
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知道听见没有,都没搭理她。
薇妮娅松了口气,关上门后开始舒舒服服地泡澡。
裴说了几句俄语,将通讯的耳机取下后,才抬眼扫向紧闭的浴室门。
薇妮娅在浴缸里,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,身体的疼痛让她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
等水温渐渐变凉,她动了动手指时,猛地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的的高大身影吓了一跳。
她瞌睡和疼痛都瞬间抛之脑后,把自己的身体藏在水里,只露出一张雪白的小脸,有些惊恐地盯着男人警惕地看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进来的?怎么走路一点儿的声音都没有?”
裴垂下眼,视线毫无阻挡地一寸一寸扫过她藏在水底的肌肤,最终停在那一圈短时间内无法消除的红痕上。
男人将她纤细的手腕从水底捞出,替她揉了揉。
他掌心的茧子,并没有让她好受到哪里去。
甚至她被他按揉得更痛了。
薇妮娅有些磕磕绊绊的:“现在……来做这些是不是有点太晚了?”
在车上的时候,他罕见地的失控成了那样,她还以为自己最后真的会死在他手里,但最后也是情动之际,男人完全不可控地在她手腕和背脊上留下了几道痕迹。
裴用毛毯将她裹住,抱出浴缸。
薇妮娅滚在大床上,下意识地拉过被子遮挡自己的身体,可还没动就被男人按住。
她有些紧张地吸气:“不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