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妮娅听过有人和她提起过莫斯科的雪,具体是谁忘记了,她故意问身侧的男人:“是伊美吗?还是罗什啊?不对,他们又不是俄国人,不会是你吧?”
男人靠着阳台,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,臂膀间绑着的作战背带,将他的胸肌轮廓勾勒得完美又强壮,他指尖夹着烟,淡淡道:“是我,你不陪我?”
“我考虑考虑吧。”
薇妮娅忍不住打量他,踮起脚尖扯了扯他脸上的面罩:“我说真的,等我带你回国,我觉得你这身都过不了海关,我怕我俩会被扣起来。”
这妥妥的暴徒穿搭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打劫的。
尤其是过海关要扫脸啊!
男人轻笑:“是吗?我觉得还好。”
“面罩摘了。”
“行。”
“不准穿这么……性感,像个匪徒一样,匪气冲天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裴靠在椅子上,摇摇晃晃间,慢悠悠地说道:“都听小猫的。”
薇妮娅忍不住踹了踹男人的鞋子:“你怎么和老大爷一样?不准这样乱摇。”
尤其是这张椅子,一看就是z国制造,他坐上去根本不像个外国大兵,倒真有点老大爷的味道了。
手臂被男人一拽,她倒在他身上,摇晃的椅子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,薇妮娅趴在男人胸口,挣扎着要起来,男人的手掌扣着她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身上压。
薇妮娅顿时动都动不了,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胸口:“等再我下个月就去俄罗斯,看看你口中莫斯科的雪。”
尽管他们已经在三年前的教堂前,都亲眼看过一场。
裴问:“那你呢,作为东道主,要带我去看什么?”
“哦对,你也算是半个z国人,既然是我们大Z国的人,就得去首都看看。”
“不会有什么神明要惩罚我吧?”
“笑死我了。”薇妮娅捶他胸口;“不好意思,我们那儿建国后不许成精,你不是恶鬼,也没有神明,你只是你自己。”
两人在酒店的阳台上静静相拥。
薇妮娅又想起来点什么。
“三年前在俄罗斯你已经见到我了,为什么不挑明?还有,当时我朋友都被吓到了,是不是也是你?”
裴扯过一边的毛毯,将身上的薇妮娅包裹,大掌抚摸过她的发丝,“三年前,我还没真正能够到这边,还是个尝试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