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九十五号院。
全院大会的台子上,刘海中、张大宝、陆小果、李四,四个人站成一排,头带着尖尖高帽,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,每人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各自的罪状。
台下站满了院子里的住户,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外人,把整个院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站在台前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清了清嗓子,高声念道:
“经劳改委员会审议决定,判处刘海中劳动改造一年,赔偿受害者叶家五十元,即日起执行。同时,将其列入坏分子名单,通报全市。”
“犯人张大宝、陆小果、李四,经劳改委员会审议决定,判处劳动改造六个月,赔偿受害者叶家三十元,即日起执行。同时,列入坏分子名单,通报全市。”
公安念完,抬眼扫了一圈台下的人,然后把文件合上。
台下的议论声嗡嗡地响了起来。
刘海中站在台上,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他嘴唇哆嗦着,两眼发直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
“没了没了,全都没了。”
他的声望,他的未来,彻底没有了。
坐了牢,成了坏分子,他这辈子都没有做官的可能的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大爷,在院子里吆五喝六,到头来落得这么一个下场。
我不甘心啊~
旁边的三个人同样面如死灰。
“咳咳,下面由红星轧钢厂的代表宣布对刘海中和李四的处理结果。”
街道办的干事指了指旁边站着的轧钢厂代表,大声说道。
被判决的四个人中,只有刘海中和李四是有工作的,其余两个人是无业人员。
轧钢厂代表走上前,拿出一张纸,面无表情地念道:
“经红星轧钢厂厂务会议研究决定,鉴于刘海中、李四的恶劣行为严重损害了我厂声誉,决定开除二人,并且列入黑名单,永不录用。”
话音刚落,台下就炸了。
“凭什么!”
一个头发花白中年男人从人群里冲了出来,正是李四的父亲李大山。
他满脸涨红,指着台上的轧钢厂代表,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。
“代表,我儿子被开了,工作呢?工作岗位是不是应该还给我们家,让我家二儿子替换?”
“开除了就开除了,没有工作岗位换个人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