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儿子,巴掌和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脸上。
“温清栀温清栀!你满脑子都是温清栀!”
她有不甘心,对着儿子的脸又挠又抓,却始终无法发泄出自己心中的愤恨。
“那是你亲生的弟弟妹妹啊!他们被送进宫里,会死的!会死的!他们怎么得罪你了,你竟然要送他们去死!”
陆北禹被娘亲抓着生疼,一张脸上几乎没有好肉。
他来回躲着母亲的手,满心委屈:“娘,我说的是真的!我之前问过清栀了,她说京城的那些传言都是谣言,那些孩子最终都能活着回来!”
陆母望着儿子被抓得满是伤的脸,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只觉得满心无力。
“你……陆北禹,你废了,你彻底废了!”
说完,娘二话不说,随手抄起不知哪位禁军扔在地上的长剑,深吸一口气,向着囚车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陆北禹见此,赶紧去追。
但他终究晚了一步,等他赶到时,只看到了娘被扔在大街上的尸体。
她脖子上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,身下全是喷溅状的血,今天早上新换的裙子已经被血染红。
陆北禹僵在原地。
“娘……”
“娘!”
他哭嚎着扑过去,却被还未走的禁军一脚踢在胸口,整个人被掀翻在地的同时,还打了两个滚。
“你们!你们这些混蛋,知道我是谁吗!”陆北禹磕到了嘴,满嘴都是血。
被他骂的禁军轻笑了两声,“还当你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嫡孙呢?你那个丞相爷爷还躺在宫里生死不知,等确定他活着回来再威胁你太爷爷我吧!”
说着,禁军一脚踢在他下巴上,陆北禹整个人飞出去,脑袋着地的瞬间,眼前一黑,昏迷过去。
整整一天的时间,京城的哭喊声不断。
等最先几家人被抢走孩子,剩余的人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。
当家主母强势些的,便带着下人在京中抵御禁军,说什么也不让禁军带走自己的孩子。
当家主母弱势些的,也不愿意见自己的孩子被带走挖心,只能让信任的下人带着孩子,往京城外逃。
禁军搜到勇国府时,是郭高岑亲自带的队。
他先让人去敲了敲门,见大门不开,便带人硬闯。
温三金早就察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