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往外走。
逃离现场。
洛聿左斯举起酒杯敬了一下她的方向:“宝贝,明天见。”
秦渡差点冲过去干他。
“他喊你宝贝?他居然喊你宝贝!”
洛聿左斯一副“你急了你急了”的神色。
林幺立刻拉住秦渡:
“别生气,哎呀,你也可以这么喊我嘛,秦渡哥,他喊的没你好听。”
她连拉带拽地把人拖出酒馆。
秦渡冷哼:
“那一头红毛跟被雷劈过了似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”
说完这个,他语重心长:
“幺儿,你长点心,外国男人最会哄小姑娘,嘴上说得好听,转头就消失,还专挑你这种好骗的下手。”
林幺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。”
她一直在笑。
秦渡数落了一大通,见她只会笑,气更不打一处来,知道她没往心里去。
他沉沉一叹,摸了摸她的头:
“我就是怕你被骗了。”
她问他:“那你会骗我吗?”
秦渡伸出手戳着她的额头: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林幺被他戳得微微后仰,握住他的手指:
“当然了,秦渡哥对我最好。”
秦渡一怔,他别开视线,耳根有点不自然地发烫。
夜风微凉。
订的酒店不远,两个人走了一段后,林幺速度渐渐慢了下来。
她今天走了一天,现在开始累了。
不过她没吭声。
秦渡立刻察觉了。
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:“走不动了?”
话是这么问,人已经转过身,半蹲下去,背对着她。
“上来。”
林幺保持一点矜持:“不好吧?”
“别墨迹。”
她弯起眼睛,直接跳上去,狠狠一扑。
秦渡差点跪地上。
他晃了晃,稳住身形,托住她腿弯,轻松地把她背了起来。
他甚至掂了掂。
“你怎么不长肉?”
林幺想到自己永久不长称的buff,别提有多爽了,现在晚上想怎么吃夜宵都可以。
“这大概就是天赋异禀吧。”
她摆动着腿。
老城静谧的街道,灯火亮起。
林幺把脸轻轻贴在秦渡肩头。
他身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,很稳,很踏实。
他走得很快,但她没感觉到颠簸,只是他的碎发被风吹乱,扫过她脸上,有点痒。
勒芒夜色里流动的灯火有一种特别的欧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