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处处攀比的压抑气场,光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。
短发齐耳,发尾剪得参差不齐,显然是随便找家小店应付的,发根处已经冒出一截黑白交杂的新发。圆脸盘,颧骨偏高,眉心常年皱出两道深深的竖纹,时间久了就固定在皮肤上,像两条刻进去的沟。
眼窝凹陷,眼珠偏小,目光却格外锋利,扫人一眼就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。嘴唇偏薄,嘴角常年往下压着,一副随时随地准备训人的架势。
身上那件碎花棉布围裙穿了不知道多少年,颜色早已从浅蓝褪成了灰白,边角磨出了毛边,胸前的口袋松松垮垮地耷拉着。
自从全职陪读之后,她的生活彻底围绕孩子打转,丢掉了自我,也积攒了满肚子无处发泄的焦虑与偏执,最终全部转嫁到了儿子身上。
她的全部价值感都押在儿子身上了,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家门开合的轻响传入耳中,刘梅从头到尾没有半点回头的动静,语气先一步炸响,尖锐刺耳,裹挟着满满的阴阳怪气与刻薄嘲讽,没有一丝家人归来的温情。
她甚至刻意停顿了一拍,让那句话在客厅里多飘一会儿,好彰显自己的愤怒和权威。
“哟,还记得回家呢?”
“刚才不是挺有本事的吗?摔门甩脸子离家出走,我还以为你能耐上天,这辈子都不踏回这个家门半步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猛地一把摔下手里的抹布。
“啪”的一声,抹布重重砸在茶几上,声响清脆,满是怒火,那声音在小客厅里来回撞了两下才散开。
刘梅猛地转头,凌厉的目光死死盯在玄关处的林默身上,脖子转动的动作快得像上了发条。
她眉眼紧凑,满脸烦躁刻薄,视线扫过他浑身潮湿的校服、沾满泥点的裤脚、凌乱滴水的头发,眼底没有半分心疼担忧,只有扑面而来的厌烦、不耐,以及深入骨髓的强势控制欲。
“在外面闹够了?脾气耍完了?”
刘梅上前两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语气愈发尖利,手指头几乎要点到他的额头。
“闹得再凶,最后不还是灰溜溜跑回来?林默我告诉你,只要你还在这个家,这辈子就别想逃出我的管控,别想摆脱我管你!”
若是换做从前的原主,面对这副歇斯底里、满脸戾气的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