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“做奴婢的该知道本分”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第2章 “做奴婢的该知道本分”(1/4)

革带解开,外袍褪下。

她将衣物叠好放在一旁,始终垂着眼,不多看,也不乱碰。

谢寻忽然握拳砸在旁边的檀木桌上

阿芙呼吸一滞,“世子?”

谢寻闭了闭眼,额角青筋绷起,下一刻,沉声道:“出去。”

阿芙没反应过来。

“出去!”

这一声低吼,惊得阿芙立刻往后退了两步。

阿芙本就觉得今天的谢寻有些过于危险,她半点不犹豫,福身便要走:“奴婢告退。”

可她刚走到门边,就看到长松带着哑奴阿边和阿角抬着冷水进来,脸色比方才更急。

“爷,水备好了!”

谢寻没看他们,只抬手按着眉心,声音冷得吓人:“快点。”

长松连忙让人把冷水送进净房。

阿芙正准备去外面候着,却被长松一把拦住。

他压低声音:“阿芙姑娘,世子现在这样,旁人近不了身。”

阿芙面上露出为难之色,“世子的规矩你知道,他刚吩咐,我也得在净房外听差。”

长松急得直摆手:“外头候着哪儿行?万一里头出什么差错了,我们如何担待得起。”

言罢,长松想起什么,急匆匆跑出院门,只留下阿芙和提着水桶的阿边阿角站在净房前。

不过一刻钟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药箱里瓶罐碰撞的细微响动。

阿芙抬头,侯夫人已快步进了院子,崔嬷嬷紧随其后,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被半拖半拽地跟在最后。

“寻儿呢?”

阿芙忙行礼:“回夫人,世子爷在净房。”

侯夫人脸色沉得厉害:“开门。”

大夫进去时,谢寻已经穿着中衣坐在冷水里,额发湿透,半垂着眼,脸上潮红未退,周身气息却冷得吓人。

大夫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变了。

“这……这香味……”

侯夫人在门外厉声道:“快看看世子身体如何?”

大夫离开把脉,手指刚搭上谢寻腕间的绸布,就被那滚烫的脉象惊得额头冒汗。

“夫人,世子爷这是中了催情的蚀骨香,药性极烈,寻常解药无用。”

屋外一下子死寂。

阿芙站在门边,指尖收紧。

催情药。

果然。

她现在只想原地消失。

这种的阴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